尿消肿的功效。
《神农本草经》记载冬瓜“性微寒,味甘淡无毒,能清肺热化痰、清胃热除烦止渴,甘淡渗痢,去湿解暑,利小便,消除水肿。”
《随息居饮食谱》言冬瓜:“清热,养胃生津……亦治水肿,消暑湿”。又言冬瓜肉若孕妇常食,泽胎儿毒,令儿无病。”
如果有人经常感到口干口渴、小便不利,并伴有手足心热、舌头发红等症状,吃些冬瓜就十分合适了。
冬瓜最大的功效是利水祛湿,且祛的是下焦的湿。当出现小便黄、次数频繁但量不多、小便时有痛感;大便溏稀腥臭,黏厕所,或者秘结难解,就是代表我们的中焦脾胃湿气很重,湿气入里化热,湿热下注,已经影响到下焦了。此时,吃些冬瓜就十分合适。
唐代医家孟诜《食疗本草》认为,进食冬瓜能益气耐老,指出身体肥胖者长期进食冬瓜之后,有助减肥而使身体轻匀健美。但身体消瘦者,则不宜多食冬瓜。
宋代医家唐慎微在《证类本草》中,特把孟诜的论点引载:“(冬瓜)……欲得瘦小轻健者,则可常食之。若要肥,则勿食。”
中国古人还有将冬瓜外用美容的经验,宋代《圣济总录》介绍:冬瓜一个,竹刀去皮切片,酒一升半,水一升,煮烂滤去滓,熬成膏,瓶收,每夜涂之,能使“面黑令白”。
《本草纲目》则介绍外用冬瓜的另一种方法:把冬瓜瓤捣烂取汁擦脸和体表,据载“洗面澡身,去皯黯,令人悦泽白皙”。
除了冬瓜肉,冬瓜皮和冬瓜仁也具有不错的药用价值。冬瓜皮利尿消肿,冬瓜仁可以润肺、化痰、消痈、利水,所以大家在煲冬瓜汤时,连皮带籽一起煲,解暑利尿的效果更佳。
冬瓜皮长于利水消肿、清热解暑,善于清热利湿,治疗热淋、水肿等。
《分类草药性》言其“消水肿,痔疮”;《药性切用》:“行皮间水湿,善消肤肿”;《滇南本草》言其“止渴,消痰,利小便”;《本草再新》:"走皮肤,去湿追风,补脾泻火",药理言其,有“利尿”之功。
“冬瓜皮可以通过利小便,带走身体里多余的水液以及暑湿”。
暑热季节里可以多喝些冬瓜皮煮的茶,清凉爽口之余,还能够加速体内水液循环,尤其是晨起眼睑浮肿,腿沉腿胀或小便费力之人。
冬瓜子是冬瓜宴上的重头戏。《神农本草经》中所言能够“令人悦泽,好颜色”之物也正是冬瓜仁、冬瓜子。
冬瓜子(冬瓜仁)具有清肺化痰、排脓的功效,主治肺热咳嗽,肺痈肠痈。临床用于上感和肺支气管感染咳嗽、痰多。
冬瓜子身上一直流传着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故事。古时候家家都会堆肥,吃不完的东西都会倒入坑中,比如冬瓜子啊,西瓜子当然也都混杂其中,而很有意思的是第二年施肥种庄稼时,地里居然还萌发出冬瓜的幼苗。于此悟出冬瓜子:“极善于浊中生清,其子抗生力强”。
冬瓜子不仅出现在医圣的“大黄牡丹汤”中,还出现在药王笔下的“千金苇茎汤”中,同时《肘后方》中的“悦泽面容方”也包含冬瓜子,还是百姓厨房中的“化痰、除烦”药。
大黄牡丹汤、千金苇茎汤一个“治肠痈”一个“治肺痈”,都是很严重的病证,但却都选择了“冬瓜子”这样温柔平和之剂,实在令人不解。
《金匮要略》:“肠痈者,少腹肿痞,按之即痛如淋,小便自调,时时发热,自汗出,复恶寒。其脉迟紧者,脓未成,可下之,当有血。脉洪数者,脓已成,不可下也。大黄牡丹汤主之。”
大黄牡丹汤
组成:大黄18克、牡丹皮9克、桃仁12克、冬瓜子30克、芒硝9克。
千金苇茎汤
组成:苇茎60克、薏苡仁30克、桃仁9克、冬瓜子24克。
医圣用大黄牡丹汤善治肠痈,药王用千金苇茎汤治肺痈,而近代许多名医不约而同的瞄准冬瓜子治痰热壅盛的肺炎。其实,这些具体的应用思路归根到底,都在故事中那个“浊中生清”的浊字上面。
中医里没有“细菌、病毒、微生物”,也没有“炎症”“感染”的用词,但疾病是一样的,表现在病人身上的症状是不会变的。像阑尾炎、结肠炎、宫颈附件类等“炎症”“脓毒血症”问题,即是古时候所说的痈、脓。古时没有抗生素杀灭微生物,但却不影响我们因势利导的“消肿排脓”“清热化浊”。
就拿大黄牡丹汤来说,大肠传导之官,以通为用,方中以大黄配芒硝就是“泻下通便的承气汤”,相当于部队中的急先锋,开出一条排邪通路。而“湿热内蕴肠道成痈成脓”,必是“气血搏结,瘀热壅滞”的,故而再以牡丹皮凉血,桃仁化瘀通便,而冬瓜子正是“荡涤湿热”“排脓散结”“清肠中浊痈”之效。
痈浊之邪多与“湿热相关”,而肺与大肠相表里,故而待到药王孙思邈的年代,就已解锁出“冬瓜子化肺痈”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