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之后我就一直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多少都有点感情了。要不是年轻的时候只一心想着傍富婆,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富婆,结果吃了几年软饭喝了几年汤愣是把身体搞坏之后就没有娶到媳妇儿,否则我现在也可以跟我儿子称兄道弟了吧”开着门站在往门外的安宁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的五味杂陈。
“算了,得跟过去说拜拜了,从今天起,哥也是长生者了,得朝前看,哥现在不仅还要找富婆,不过不能再是那种天天要我喝汤的肥婆了,哥最起码也得找个貌美如花的江城首富吧,不然都对不起哥这长生者得身份”随手关上了房门,安宁提着行李就往远方走去。
“小宝贝,开开门啊,你得好哥哥我来了”萧夫人的房门外,安宁提着行李猥琐的说道。
“快走,不要进来”话音刚落,房门大开,就见一只大手从房内窜出一把将房门外的男人撸进去了房间之内。
安宁还沉醉在萧老婆子魅惑的幻想中之时,突然感到脖子上一股大力袭来,顿时眼前景象开始发生旋转,伴随着嘭的一声房门关闭的声音,安宁跌坐在了地上。
此时房间之内,地上一片狼藉,萧夫人的旗袍此时真褴褛的挂在自己的腰间,更是为本身就充满了魅惑的身体更加的增添了几分欲望。
“都说了让你快跑不要进来,你怎么还是被抓了,这下好了,才跟你说搬过来到时候有个照应好有个伴,这下可真是有个伴了”此时萧夫人正被绳子反绑住双手,被黑布蒙着眼睛趴在床上。而安宁的眼前则是三个只是看起来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实际上到底多大的年龄那就无从知晓了。
“老大,抓过来。看这小子这样子八成是这娘们养的小白脸,这个人我们怎么处理”此时站在安宁身前,也是方才抓住安宁进来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随着该男子的目光安宁看向了此时正站在萧老婆子的身前,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裤,双手正抓住床上女子的双腿的男子。该男子虽然面相才十七八岁稍显只能的年纪,可是一双眼睛却仿佛是无底深渊一般的深沉,且脸上一道斜着穿透整张脸部的刀疤更是为此男子增添了几分与面向不符的凶狠。
只见刀疤男子听到了伙伴的声音,抓着女人双腿的手也是猛地停了下来。男子看着安宁,转身坐在床前点了一根香烟独自抽了起来:“本来好不容易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也不想再过当初那般整日躲躲藏藏的日子了。可是看来老天还是不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啊”
刀疤男子把烟头往床上还在被绑住的女子屁股上一按,只听得一生惨叫。伴随着刀疤男的一句:“做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