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知道地方上的苦楚。”
“罢了,你随我去迎他进来哦。”
薛涛虽然心中不滿,可扶苏的身份在此。
他也不敢耽搁太久,当即带着县尉出了县府去迎接扶苏。
“不知公子远道而来,下官等有失远迎,还请公子海涵。”
薛涛虽礼数周到,可眼中并无恭敬之意。
扶苏看在眼里,倒也不以为意。
“无妨,是我未曾提前告知,贸然前来,两位大人勿要见怪才是。”
扶苏说完便下了马车,正准备进入县府。
薛涛却先一步在前拦住他,拢手道:
“县府破败,恐污了公子贵体之尊。”
“不若下官领公子去冀县最好的驿站,在那处安排下榻可好?”
他话语间虽是征求扶苏的意见,神色却是分毫不让的笃定。
韩珉见他数次不敬,刚要说话。
扶苏微一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自然也看出来这薛涛极为不敬。
甚至隐有不屑之意。
扶苏脑中转了一圈,只是不知这人是胡亥的爪牙。
还是对他本人有何不满。
扶苏依旧容色未变,丝毫不为他的无礼而面露不悦。
依旧谦逊含笑道:
“大人说的哪里话,扶苏来此又不是为了玩乐。”
“这县府,既然大人住得,扶苏自然也住得。”
“不必再大费周章,更不必破费。”
薛涛见他一派和煦谦虚,微微一愣。
似是没有想到他都表现得这般明显,扶苏竟然没有发难。
扶苏话都说到了这儿,他也不好再推拒。
只好不情不愿地将扶苏宜一行人引入县府。
其实薛涛的本意是。
现下冀县诸事杂乱,他身为县令更是烦忧不已。
自然没有精力再去招待这么一位金尊玉贵的公子。
想将人瞥在驿站,也好不耽误县府正事。
他笃定扶苏就是个领着皇命,出来混个功绩的王子。
又在此时给冀县添乱,态度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他领着扶苏行至一处西厢房,猛地推开房门,一股灰尘呛鼻扑面而来。
“公子,请吧。”
“县府多年失修,只有这个条件,公子只能委屈则个了。”
这里县府内距离议事厅堂最远的房间。
薛涛本意就是把他们放在这儿,好吃好喝待着。
便不再过问。
韩珉见这个阴暗潮湿的房屋,破败倒是其次。
如此脏乱,这县令竟也不着人收拾。
薛涛微微躬身立在一旁,对此却视而不见。
表明了自个的态度。
“是你们不愿意去住上好的驿站,县府内就这条件。”
“不习惯,也没办法。”
扶苏依旧微微含笑。
向薛涛略一颔首,“如此,便多谢大人安排。”
说完在薛涛瞳孔震惊中缓缓走了进去。
韩珉无奈,也只得跟上。
行至屋内,低声道:
“公子,他分明是故意......”
“没事。”
“韩珉,去找几个内侍来,把这洒扫一番。”
“人家也没说错,旧是旧了点,倒是还算规整。”
韩珉只能将面上的不岔压下,领命而去。
扶苏转悠了一圈后,出去对门口呆若木鸡的薛涛说:
“这里挺好,我便不叨扰了,大人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