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看,看到你没事儿好了。”林大哥拦住林母憨憨的笑着对林灵道。
这个缺口极大,借着城内的灯火可以看到,这座城怕不是被斩掉了八分之一,就好像一个方形的蛋糕,一角被呈正方形完全切掉。
他转过身,没走多远,刚才楼下大厅中的微胖男人,便笑眯眯地走了上来。
而这一块甲片,明显不是普通的生铁片,根本就与那大宋将士身上所披的铁甲甲片一般无二,上面还有清晰的锻打痕迹。
更别说,现在整个岭南,只有韩家一支独大,而且跟叶宁又是称兄道弟的。
叶宁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也明白公孙雪音的身份了。
叶宁虽然不是心理大师,不过一样能看得出来,沈东楚装疯卖傻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
光只可惜,自己麾下就只有陆谦这位八十万禁军教头堪用,还有就是一位随行的禁军都虞侯。
那些被敲掉鼻子的神像,就是战败阵营的图腾,敲掉祂们鼻子的,就是他们的信徒,因为祂们的信徒战败了,改变了信仰,那中间林伽形的神像则是胜利者,成为了这里的唯一的神。
因此这件事还是要跟老头子说一声的,不然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李元挑了下眉,他的空间里可还储存着一些灵石的,虽然数量不多,但都是上品灵石,中品灵石和下品灵石只有零星的几个。
就在这时候,一道‘肉’眼可见的光芒突然从那片干扰区内拦腰而来,正指向驾驶舱,肖白竺倒‘抽’一口冷气,那种熟悉的光芒,分明和他的灵子光刀极为类似,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