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和jenny惊异地对望一眼,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兄妹俩都不晓得老爸家有这么一处秘室!
我们三个人缓步走出地下室,我看看四周,这里是大得离谱的地下储物室,我刚才被困的那间室只是这里其中的一袖而已!
走过幽暗的长走廊,我才得已看见灿烂刺眼的阳光,我赶紧眯起眼适应。
“上去坐坐喝口茶吧。”jenny邀请我。
我摇了摇头:“不了,听说凌笙辉还在外面。”
凌笙辉看不到我,又跟曾府的人在烈日下对峙着,他心里有多焦急旁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
“好的好的,我们陪你出去见见他!”曾浩龙给jenny打个眼色。
两兄妹陪同我一起走向大门口,这里是半山豪宅区域,在寸金尺土的港澳宝地,整个曾府光是山坡那一片绿草如茵的草坪已经彰显了其尊贵的身份地位。
远远的,我看到金镂大门内守着一排身穿黑色夏装棒球衣的曾府护卫,而门外则是一群黑衣大汉围站着,很明显双方绞着对峙。
我的目光越过黑衣大汉的人缝,看到凌笙辉倚在一辆商务车的后座车门上吸烟,他好像有些烦躁地拨拨垂下的一丝额发。
黑衣大汉有人看到我和曾家两兄妹出现,匆匆对凌笙辉喊了句,凌笙辉立刻站直了身体朝我们这边凝望。
我跟他的目光碰上,千言万语全都用一个眼神来表达了。
凌笙辉丢掉手中的烟蒂,用皮鞋狠狠一脚踩熄,黑衣大汉自动让开一条路,他一步步走到镂金大门前。
曾浩龙朝守在门内的护卫们一挥手,他们开了大门再有序的又排成两行让了道,我得以顺利奔向凌笙辉。
凌笙辉的嘴角猛地向下一弯,狠狠将我抱入怀,紧得差点让我窒息。
“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嗯?”他问我,问得很急切。
“没有,我很好。”我压住情绪,浅声说。
这种时刻,女人的态度决定大局走向,而我只希望化干戈为玉帛!
“曾浩龙和jenny向曾福新挑明了你的合作计划,你好好跟他们说句客套话,我们就回去。”我在他耳边飞快的说道。
凌笙辉点点头,先放开我再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向曾浩龙和jenny。
“顾盼说,要感谢你们相助,谢谢!”凌笙辉先把手伸向曾浩龙,与之一握之后转向jenny。
jenny大方跟他握住,然后对我笑说:“我跟盼盼是朋友也将是合伙人了,她服饰品牌在港澳的经营权将要卖给我。”
四个人不禁相视一笑,聊了几句之后,我和凌笙辉向曾家兄妹告辞,并约定他们明天的会面商谈时间。
我和凌笙辉登上车离去,黑衣大汉们也驾车浩浩荡荡驶离半山豪宅区。
凌笙辉一上车就拉起我的手看,他看到我的一双手腕被勒出深深的青紫血痕之后,双眉紧皱成一个川字。
他低下头将嘴唇印在那圈血痕上,双眼紧闭,我看到他的牙关咬得死紧后,心里不禁一阵抽疼。
我捧起他的脸,极力露出无所谓的笑容,手指抚平他眉心的皱褶:“我人没事啊,曾老爷子待我好好的,又没有伤着我任何地方,而且还答应让曾浩龙和jenny跟你详谈合作计划,我这趟到曾府一游赚到了。”
凌笙辉抬眼看着我:“盼盼,你别笑了,有委屈就对我哭吧。”
我心里一酸,我刚刚确实是被惊着了,可是那只是有惊无险!日后,有更多让我担惊受怕的事呢,我能哭得过来吗?
“笙辉。”我轻叹一声,挪坐到他腿上窝进他怀里:“这次有惊无险,我委屈一点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你达成了心愿拿到合作计划,你好好亲我一口吧,给我压压惊我就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