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怀疑是有人先想掐死徐采棠,发现掐死一事很难做到后换用绳索。但由于掐死和绳索勒脖子两个动作相隔很近,因此不好判断这两者间谁先谁后。也就是说根本不排除是覃茜茜用绳索勒住徐采棠但并未成功勒死,之后又有人尾随勒死徐采棠后清理现场。”王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判断。
“覃茜茜虽然不承认自己清理过现场但不代表这件事不存在,另外,关于脖子上两道痕迹的解释,是徐采棠在挣扎的时候挣脱,覃茜茜不得不再次将她制服。所以你的这些理由并不足以阻止案件终结!”黄司长反驳王舸的推断。
“那这个呢?”王舸掏出手机递给黄司长。
黄司长拿过手机一看,眉头簇成一团:“嗯?这首童谣是雷牧写的?”
“对,而且他说他根本没有把童谣给过除孙飞宇外的任何人。如果现场的童谣为覃茜茜所写,那她手里的童谣从哪儿来的?就算覃茜茜是凶手,那也是有人指使她杀人!”王舸说道。
黄司长将报告扔王舸胸前:“赶紧去把刘丰和颜文博给我叫上来!”
王舸转身正要走,又疑惑地转身:“不对啊,你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为什么让我去?”
黄司长也是被王舸给气糊涂了,全然忘了世上还有电话如此便捷的通讯工具。
五分钟后,刘丰和颜文博如约而至。
“这案子不能结。”颜文博的第一句话,就把黄司长给整懵了。
缓了许久,黄司长才捂着额头,将手在半空挥舞两下:“你等会儿……这结案报告是你们写的吧?”
“是……”颜文博面不改色。
“东西也是你送我桌上的吧?”黄司长说。
“没错……”颜文博继续面不改色。
“那你现在跟我说案不能结?”黄司长觉得云里雾里。
颜文博这次没有说话,反而是身边的刘丰难以启齿地说了句:“覃茜茜翻供了。”
“什么情况?”虽然黄司长在王舸的劝说下已经决定不结案,但颜文博和王舸说的新状况让他仍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说有一位年轻的刑捕找过她确认案发时的情况,在深入交流过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有可能并非是真正的凶手。所以,她要求推翻之前的证供。”刘丰说道。
说这话时,刘丰的眼神一直在王舸的脸上上下游走,“就是你吧”这四个字呼之欲出。
王舸却根本无视刘丰的眼神,直接挺起胸膛,显得异常骄傲:“是在下!”
“你骄傲个什么劲!”见王舸如此,顾峰气极,上去就照他脑袋来上一巴掌。
可巴掌到他头顶时却变成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