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月婳闪身避过,脚尖一点,他轻盈的跳到了那黑色的大剑上,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大轰鸣,整个大剑都被踏入了深深的地底,甚至巨大的力道余势未消的扫过,带的地上淤积未褪的血水迅速的排开,露出了本已被那荆棘弄的七零八落的大理石,但只是一瞬,那地砖就纷纷碎裂,尽成宵粉,和缓慢涌回来的血水一起,混成了黑褐的污泥。
只是一瞬间的心虚,两人就已经交过了一遍手,眼看着对面那男人的脸色越来越沉,而身边的裴罗也越来越兴奋,月婳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
“哥哥……”
再不出声的话,两人非打个天翻地覆不可,没见凌夕都已经把火王丢出去了么。
可是这两字一出口,两个男人都停了下来,六道视线一齐看向了她。
“哥哥……”
心在砰砰直跳,月婳又叫了一遍,其实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记忆里,另外一个月婳也是叫哥哥的,那她也叫哥哥应该没错。
反正不管怎么样,总比半夜三更在这闹腾的尽人皆知的好。
男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度复杂,他从台子上走了下来,他的步伐很稳健,大量的血液被黑色的军靴踏的飞溅起来,发出了粘腻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气息。
“婳婳……”男人深深的皱着眉头,他低叹了一声:“居然真的是你……”
“那么……”刚刚低下去的声音瞬间又冷了起来:“你在这种鬼地方干什么?还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虽然听说最近的小孩很喜欢玩非主流,而且上次看到你,也是跟唐柔那个女人在一起!但是没想到……”
“……你玩什么不好玩邪教?!呵……放任你在外面野可能真的是我的错,跟我回去!”兄长大人一连串森冷的责备语气,快的月婳连反驳都不能够。
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先入为主啊!话说每次看到你你都在自说自话啊!你到底把你妹妹当成什么了啊喂!
非主流?包袱?敌人?
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啊喂!!
“哥哥……?”裴罗的声音充满了玩味儿:“不是吧……”
“就是……”
月婳抱着他的脖子,无奈的勾了勾嘴唇,她曾经告诉过他关于穿越的事情,裴罗自然能明白这位哥哥是怎么回事了。
“你又是谁?”男人看向了裴罗抱着月婳的手,神情极度的危险。
“你妹夫!”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月婳一气呵成,甚至有种说“你妹!”的爽感。
听到这句话,裴罗微微的勾了勾唇角,但是那男人的神情却在一瞬间彻底沉了下去。
“妹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啊……”
那一身黑色的军服尤其把他阴郁的面容衬托的更加森寒,面对这种让人窒息的气压,月婳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这真的是兄妹重逢的场景吗?她完全不确定耶!
该不会他们家老头说,只要妹子结了婚,家产就全部归女婿吧?!
喂!兄长大人啊……你脸色那么难看做什么,财产什么的,她可以不要啊喂……
喂喂!不要动手啊喂!!!
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只要是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月婳的感觉就极度的复杂,那种感觉,交织着孺慕,怀念,怨恨,恐惧甚至还有悲哀和怜悯……复杂到了她完全理解不了的程度,复杂到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的程度。
还没等月婳理清一个头绪,男人周身就冒出了刺眼的火花,大片大片的金属荆棘在一瞬间缠绕在了他周围,伴随着他森冷到如同三九寒冰一般的声音。
“这种事,我可不记得自己有答应过啊……婳婳,我后悔了,看来真的是时候应该把你带回家了,只是一两年不见而已……你居然就开始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什么啊喂……不要说的跟她堕落成了xxx的感觉一样好不好……
大量的荆棘在空中往来缠绕,朝着他们直扑而来。--65+14123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