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服务员去敲门,准备等他出来,一下抓住他。”
“可没想到,怎么敲就是没人答应,我感觉情况不对,就让服务员打开门,打开门一看,正看到他跳窗要跑。”
“我就冲过去,一把拽住他,可没想到,他回手就是一枪,那一枪正打在我脸上,你看我这脸,现在还有这疤呢。”
毕向革初见面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薛警官脸上的这个疤,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疤竟然是这么来的!
“那后来呢?”毕向革问。
“后来就没他的消息了。”薛志说。
“我们调查了很多地方,只要我们怀疑他有可能去的,就都调查了,可惜,他就像死了一样,彻底消失了。”
毕向革听了问:“那他家里人呢?”
“他家还有什么人?”
薛志说:“他家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没有孩子,自他潜逃以后,他妻子就申请了失踪认定,然后以这个名义申请了离婚,现在已经成功改嫁。”
“他父亲脑溢血,突发疾病,走了。”
“家里就还剩一个弟弟。”
毕向革听了说:“那他不还有个弟弟吗?他有跟他弟弟联系过吗?”
薛志听了嘿嘿一笑,他笑说:“毕队长,你是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他弟弟很恨他,恨得跟仇人似的,他们两个是不可能联系的。”
毕向革听了疑惑,问:“为什么?”
薛志说:“这个胡某峰,做事心狠手辣,就是对自己的家人也这样。”
“他瞒着他父亲把自己家的老宅卖了,他弟就举报他聚众赌博,他知道了,就拿着一把斧头追砍他弟弟,他弟弟跑进堂屋,他就顺着下面的门缝去削,他弟弟那条腿,就是被他砍残废的。”
毕向革听了,不由的浑身一哆嗦,他一呲牙说:“啊,这么狠毒啊!”
薛志说:“可不是嘛,要不是有人当时拦着,他可能就放把火把那个家都给烧了。”
“人说,虎身犹可近,人毒不堪亲,他可是比那毒蛇还毒的人!”
毕向革听了说:“那他是因为什么杀人的?”
薛志说:“这家伙经营了一个小团伙,七年前,他带着几个兄弟去溜冰,路过黄皮路理发店时,他看见一个和他争风吃醋的人在里面理发。”
“当时胡某峰就提出要教训一下那个人,那个人带着朋友从理发店里出来,正碰见胡某峰带着人操着家伙过来,那个人觉得形势不对撒腿就跑,胡某峰就带人在后面追。”
“等他们追到养猪场,却发现那个人不见了,胡某峰就让人进猪圈看,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一个手下拿着打火机照亮,结果有人照他砍了一刀。”
“胡某峰大喊人在里面,然后这帮人就操着家伙,丧心病狂的照猪圈一阵乱砍,后来听到里面没动静了,胡某峰觉得还不死心,就又操起猪圈门口的一把粪叉扔了进去。”
“后来证实,正是这把粪叉导致了那个人毙命。”
“胡某峰一听把人弄死了,就连家都没回,连夜潜逃了。”
“那他的手下呢?”毕向革问:“他们那儿有没什么线索?”
薛志说:“这个我们都挖了,这几个人现在还在监狱里关着呢,胡某峰不可能与他们联系。”
毕向革说:“那胡某峰在台湖有没什么朋友?”
薛志听了摇摇头:“没听说,有的话,那应该是我去找你,而不是你现在来找我。”
毕向革听了奇怪:“那就奇怪了!”
“我们那儿出现一个嫌疑人,他是打着胡某峰的名号去销车的。”
薛志听了说:“那会不会是他本人呢,这家伙胆子大着呢。”
“有一次我们交警查车,扣了一辆无牌车,车子扣在交通大队停车场,第二天保安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一看吓坏了,有人竟然开着吊车来偷车!”
毕向革听了惊讶:“开着吊车来偷走,那不会被发现吗?”
薛志听了说:“哎,要不说这人胆大呐。”
“那个停车场就在高架桥的下面,胡某峰就偷开了一辆吊车,从高架桥上想把那车吊走,你说这人胆有多大。”
毕向革听了不由的咋舌摇头:“嗯,真是够胆大的!”
“不过我们调查了,打着胡某峰名号的那个人不是胡某峰。”
薛志听了奇怪:“哦,这样。”
毕向革说:“是的,很奇怪。”
“薛队,胡某峰的材料你能整理一份给我吗?”
薛志说:“那当然,没问题!”
毕向革当晚在一家旅馆住下,他简单冲洗了一下,就给宋所长打了一个电话,把这里掌握到的情况一一向所长做了汇报。
最后他说:“所长,这个胡某峰手里有枪,我们在抓捕和调查他时,一定要特别注意。”
打完电话,毕向革就拿着胡某峰的材料的仔细去看,可他太困了,看着看着,一阵困意袭来,他身子一歪,就靠在床上睡着了。
睡梦里,他正追捕一个人头马一样的犯人,那个人下半身是马,上半身是人,当他大喊一声“胡某峰”时,那个人却回过头来冲他嫣然一笑。
毕向革定睛一看,惊呆了,那是一个长着长发的女人!
毕向革正要说话,那个女人却仰天哈哈大大笑:“哈哈,你们是抓不到的我的,我是永远不可能被抓着的!”
说完抬手就是一枪,“啪”的一声枪响,毕向革被打的满脸开花,他吓的浑身一哆嗦,一下从梦中惊醒,原来是个噩梦!
毕向革翻身坐起,重新拿起胡某峰的材料继续翻看,突然,文件里的一个剪报吸引了他,剪报的标题很醒目:“因为多看一眼,劫掠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