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像一只即将扑食的饿虎般,咆哮:“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总揽兵马司的机要军务,你也敢窥探?!”
“大人何必要作践小的?小的也是行的尚书省的令,没有办法。如果小的确实无权查看的话,您也可以移驾治所,由我们道尉大人查看。”那名士兵的怒火还没冒起,就被浇熄,声调满腔委屈。
“哼哼。”戚朴一阵冷笑后,阴鸷的说,“爷今天就告诉你,总揽兵马司是直属天子的衙署,不在六部二十四司之列,尚书省无权管辖。爷再告诉你,莫说你个小小的不入流道尉,正六品的郡尉也无权查看,就是正四品的州尉,见了我也得叫一声上官,乖乖放行。爷最后告诉,耽误大事,你负不起责。”
说罢,戚朴用剑脊一拨拉那名士兵,吐出冷森森的声音,“腰牌是假的不?总揽兵马司管到你不?再不闪开,你看爷敢不敢宰了你。啊哈,害怕了不是?发抖了不是?你说爷敢不敢?”不知怎的,戚朴的嗓门并不大,却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名士兵呆呆的被拨到一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暗地里鼓了鼓劲,可是小腿肚子却直转筋,最终还是泄了气。
“都给爷闪开!”戚朴边说边驱车前行。
剩下拦路的十一名士兵没有丝毫变化,既无人发声也无人避让,变化的只有马车和他们间飞速缩短的距离。
避不开了,车内的雄心心想。他本能的紧紧靠住车厢,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
谁知,就在冲撞前的最后一刻,十一名士兵像遭到雷击般,猛然却同时的四散跳开了。马车顺利的扬长而去,只留下那些狼狈不堪的士兵。车内惊讶的雄心,第一次看到了什么叫“狭路相逢勇者胜”。
“咱们不能再这么向前走了,得先找个地方隐蔽下来,看看情况。”雄心没看到的是,车外说这句话的戚朴,斗笠下的颗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