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任凭风夕颜怎样呼唤,他都不可能再有回应了。在一片黄沙漫天的荒郊,只有一个形销骨立的女子,抱着一个尸骨未寒的男子,痛哭到失声。
昂沁多泽为了保护风夕颜,就这样被塔塔尔特摩杀死。
那一场仗过后,北夷兵的势力折损巨大,但却仍然没能擒住主将塔塔尔特摩。北国军兵仍然驻扎在慕州城中,战事未了结,城内的百姓仍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昂沁多泽与塔塔尔特摩不过是被利用与利用的关系,他放走了懿人俘虏让塔塔尔特摩为之恼火至极,塔塔尔特摩对他已经没有半点情分,他被他亲手杀死,死在了懿人之地,塔塔尔特摩也不会为他收尸。
北国部落的北夷兵更不会在意他的生死,哪怕没有了他的身影,也不会有人问津。
真正为他伤心难过的,也只有风夕颜一人。
那场仗结束后,风夕颜求着师姐夏侯穆清与师兄莫北崖,瞒着鸾湘阁的众人,悄悄的把昂沁多泽葬在了大懿孤山的陵园之中。
虽然把北国人葬在大懿之地的陵园有违礼法,但他们不想让风夕颜伤心难过,也只好答应。
几个人把昂沁多泽葬在了陵园之中,又为他了立了碑。
他算是众多死伤的军兵中幸运的一个,死后能拥有自己的陵墓,得以安息。并没有像其他的军兵一样,落得个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结局。
昂沁多泽刚离世的那几日,风夕颜整日里以泪洗面,似乎整个人都陷入到了绝望之中。她不肯进食,不肯说话,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默默流泪。
因此,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差,若长此以往,怕是难以承受得住。
为此,夏侯穆清担忧不已,为了能让她走出悲伤,能做的也只有每日在她身边陪着她,劝慰她。
可她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又怕她这样郁郁寡欢下去,会想不开寻短见,因此,便派下人便时时刻刻守着她。
这样整个人陷入绝望中的日子,她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月,却在某一天的早晨,不知为何,好似忽然间想通了一切。
她不再以泪洗面,也不再郁郁寡欢,不知何时突然之间振作了起来,能如常人一般进食了,她那气色也好了许多。
为此,夏侯穆清感到十分惊奇,却也很是欣慰,无论为何,只要她肯振作起来,不再郁郁寡欢,就是好事。
“阿颜,你在吗,师姐给你送早膳了。”清晨,夏侯穆清端着早膳,轻轻扣着风夕颜的房门。
“师姐,我在呢,门没锁,你进来吧。”风夕颜在房间内朗声说道。
“好。”夏侯穆清推门而入。
风夕颜笑道:“师姐,今儿起得这么早啊!”
“是呀。”夏侯穆清将早膳放在了桌子上,“早膳是师父做的,你快吃吧。”
“嗯好,谢谢师父和师姐。”风夕颜端起清粥,饮了一口,叹道:“这粥的味道真是鲜美。”
夏侯穆清笑道:“喜欢的话就多吃一点吧。”
风夕颜点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