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信了你的话,竟然还想着要忘记你。”
“你为了我,为了大懿,付出了这么多,可我却一直怨你,恨你。倘若没有昂沁多泽告诉我这件事,难道我就要这样一直恨着你恨下去吗。”
“如果今天没能救得出你,你真的与北夷军同归于尽了,往后余生,难道就要让我带着悔恨度过吗,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夏侯穆清已经泣不成声,杜从岳也潸然泪下,“不是你的错,是我,都是我,我一直在伤你的心,让我们两个在这愁怨中互相折磨着。”
“这一次,我回到了你的身边,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再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了,你相信我,往后余生,我再也不会撒开你的手了。”
夏侯穆清扑到了杜从岳的怀里,大哭了起来:“你这个傻子,你这个坏蛋,你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对多情人,就这样相拥而泣,所有的苦涩与无奈,都在这泪水交融之中。
隐隐发月光透过窗子笼罩着这一双璧人的身影,衬得二人的影子既高大又渺小,是为国为民,心怀天下的高大,又是芸芸众生,无能为力的渺小。
顷刻,二人平复了心绪,杜从岳从袖口中拿出那支并蒂莲簪,轻轻簪在夏侯穆清的发间,“并蒂双莲,一世倾情,这支银簪,是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望着杜从岳那脉脉含情的双眸,夏侯穆清一阵感动泛上心潮,靠在了他的怀中,轻声道:“这支簪子当时被我抛下,没想到,你竟然一直带在了身上。”
杜从岳揽住了她的肩,“是呀,你离开后,能留在我身边唯一与你有关的物件,就只有它了。你陪在我身边是注定不可能的了,我只想在我在我余生最后的时间,让这支簪子陪着我。”
“你还说呢。”提及此事,夏侯穆清的眼中又蒙上了一层泪水,声音也带了几分哽咽:“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知道你心怀天下,可是你若是真的与塔塔尔特摩同归于尽,那一切的一切,就都没有了。”
“你难道真的忍心,抛下我独自离开吗,那个时候我固然怨你恨你,可若我得知此事,又怎能不难过,不痛苦?”
杜从岳的心中也涌起了一阵沉沉的痛楚,他拥紧了夏侯穆清,“阿清,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我这么做是真的错了。”
“我原想与塔塔尔特摩同归于尽,已尽对大懿的赤诚之心。可当我被你和鸾湘军救出来的时候,我再次见到你,我就后悔当时的行为了。”
“我多么庆幸我没有与塔塔尔特摩同归于尽,自从我看到你后,我就再也不想离开你了。哪怕我一刻看不到你,我就会心痛万分。”
“这一次,是我真的错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做这样的事了,也不会欺骗你,隐瞒你了。”
,“你可不可以原谅我,让我继续在你的身边,守护你,照顾你,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夏侯穆清轻轻的戳了一下杜从岳的额头,边笑着,边从眼角滑落一滴泪:“傻瓜,你是为了救我才隐瞒我的,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既然没有怪,又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其实我并没有与谢天扬定亲,那天对你说的话,都是我自欺欺人的。从岳,我从头至尾,心里有的人,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