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爱一场,对多泽而言已经足矣。我的双手沾染了太多的无辜之人血腥,余生,便由我自生自灭吧。”
夏侯穆清更为心酸,“难道你们两个,真的就该如此吗?”
昂沁多泽望向天空,似乎已是释怀:“立场不同的两个人,是没有办法终成眷属的。我从前是侵略者,害了许多无辜的懿人。”
“直到遇见阿颜,我才明白了自己该做的是什么,我再也不愿再做那样的人了。可我是北夷人,阿颜是懿人,她守护家国的侠者,我也不能帮着她害自己的同胞。”
“怎样做,都是不行的,我也不想留在这里再伤她的心了。该结束的,还是尽早结束的好,不然只怕越伤越深。”
“不过,这一生,能够遇见她,算是给我灰暗的生命中增添了一抹绚丽的光彩。”
他停了停,“夏侯姑娘,愿你和杜少侠终成眷属,还有照顾好阿颜,多泽告辞了。”
话毕,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望着一轮夕阳,他在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句:阿颜,你保重,今生永别了。
杜从岳已经想好了刺杀塔塔尔特摩与塔塔尔芊璱的方法,便是先假意服从,再效仿古时荆轲刺秦王的办法,图穷匕见。
这一招虽然凶险,但是胜算却大。
他已然想好,若能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除去这个无恶不作的北夷将军,也不枉这些日子的忍辱负重,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的伤势这些日子已经有所好转,可以照常的动用武功了。他便在北夷军营中寻了一把匕首,藏在茶盏之间。准备在奉上茶盏之时,拔出匕首刺杀塔塔尔特摩。
知晓了塔塔尔特摩与塔塔尔芊璱在营长中,他便端起了茶盏,走进营帐中,轻轻扣门,“将军和小姐在吗,可否允许在下进营?”
“是从岳!”塔塔尔芊璱欣喜:“从岳你来了,你进来吧。”
“好。”杜从岳端着茶盏进了营帐,将茶盏放在桌案上,“在下刚刚沏了一盏中原的新茶,想请将军与小姐共品。”
塔塔尔特摩对杜从岳的恭顺很是满意:“你这些日子可想清楚了,准备什么时候与芊璱成亲?”
杜从岳含笑:“在下已经想清楚了,这些日子将军与小姐待在下极好,在下都记在心里。成亲之事,自然是越早越好。”
“太好了!”塔塔尔芊璱雀跃:“我就说嘛,从岳怎么可能不心甘情愿的与我成亲呢!”
“哦,对了。”杜从岳将茶盏奉上:“这茶在中原广受百姓喜爱,在下想着将军与小姐也会喜欢这茶,所以特意为将军与小姐沏上了一壶,请将军与小姐品尝。”
“难得你有这份心。”塔塔尔特摩侧过身,没有立刻饮茶,“是你沏的茶,你先饮,然后我们再饮吧。”
“好。”杜从岳早就料到塔塔尔特摩会有疑心,茶中并没有下毒,便依言先饮下了第一盏茶。
塔塔尔特摩见杜从岳饮下了那盏茶,便放下了心,与塔塔尔芊璱共同端起了茶盏,将茶饮下。
就在二人仰首饮茶,精神疏忽时,杜从岳便抓住了这个机会,手疾眼快的将藏在茶盏下的匕首拔出,欲刺向塔塔尔特摩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