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吧,多上能借点力。”
听到要拄拐棍,萧正宴的眼里浮现了一抹寂寥,隐隐有些担心,抿着唇不说话。
陈书锦看着萧正宴脸上的落寞,心里也跟着担忧了起来,“老爷子,你,不是说是说很快就会康复了吗,这拐棍,要用多久啊?”
刚见点起色,又要上拐棍了,这叫陈书锦的心里怎么能不担忧。
王守仁的眉毛也拧到了一起,横了陈书锦一眼,语气有些强硬,“你这丫头,我要你们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得了,你要是懂医术,何必来找我医治呢,你给他医治不就好了。
既然找到了我,就不要质疑我,你怎么不说是他在逞强,非要走着过来。”
王守仁是个脾气暴躁的,一看这小两口的脸色,脾气登时就上来,也懒得看他们两个,扭头就往回走,扔下了一句,“拐棍还是轮椅,萧正宴你自己选一个吧。”
瞧着王守仁走远了,萧正宴拍了拍陈书锦的手背,安慰道:“没事的,小锦,师傅他说过我没有问题的,我只是有些懊恼,我这腿总是给你添烦恼。”
“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高兴了,这老头就是这个性格,我明天买点酒哄哄他就成了。”
想到王守仁的脾气,陈书锦真是脑瓜仁都有点疼了,就没见过脾气这么暴躁的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自己高血压 ,还这么暴躁。
夜色朦胧,他们两个也不着急往回走,反正是要等胡天推轮椅的,陈书锦也就陪着萧正宴坐在台阶上了。
“宴哥儿,你别总是心事这么多,咱们的日子马上就要好起来了,等到时候,你开你的医馆,我做我的衣服,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
一想到未来,陈书锦的心就立马充盈起来了,她现在对未来真是很多的期许,尤其是看着王大姐脸上幸福的笑容,她的心里也有了一丝渴望。
以后,要是也能和心爱的人过上儿孙绕膝的日子,该是怎样的惬意生活。
萧正宴抬眸看着陈书锦的侧脸,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他们已经许久没这样单独相处了。
“小锦,你说的对,我不能这样,我这样,不禁你伤心,师傅也失望,等一下,我要回去跟师傅请罪的。”
萧正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陈书锦的脖颈间,弄的她的皮肤痒痒的,想要躲开,但是他的手臂将她禁锢的紧紧的。
“宴哥儿,师傅不会怪你的。”
陈书锦的声音柔柔的,就像是一个小猫的爪子一样,抓的他心里痒痒的,萧正宴的心跳有些剧烈了,鼻翼间都是她身上的芳香。
“小锦,你好像。”萧正宴的声音有些沙哑。
听在陈书锦的耳朵里,让她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这,也太会撩人了吧。
陈书锦的耳尖都红了起来,心里的小鹿怦怦乱跳,一双水眸里仿若有些水雾似的,迷蒙且魅惑。
看到这样的陈书锦,萧正宴有些血脉喷张,身体的变化,让他不能再顾及腿上的疼痛,站起身来拉着陈书锦就进了昏暗无人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