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这段时间她对书里的印象越来越浅了,总觉得这里很熟悉,刚才的那怪老头凶巴巴的,除了让她有点生气,但是还是觉得有些熟悉的,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芳草堂,王大夫。”陈书锦眉头紧锁嘀咕着,只可惜就是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小锦,我们回去吧。”
萧正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了,吓了陈书锦一跳,有些结巴道:“宴哥儿,你咋这么快就出来了?”
萧正宴叹息了一声,回答道:“王大夫说,着病他也看不了,让我另谋他法。”
这话,啧,有点耳熟,陈书锦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灵光乍现,她想起来了,这话不就是萧正宴书里的那个师傅说的吗?
难怪觉得熟悉,这不就是萧正宴的师傅吗,陈书锦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狡黠,现在看看还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什么不能治,书里就是这个怪老头给治好的,怎么不能治好。
瞧见了萧正宴脸上的有些愁眉苦脸的,陈书锦勾勾唇,一副得意的样子大着嗓门说道:“宴哥儿,没事,这个老头子,我算是看出来,就是空有怪脾气,别的什么能耐都没有,你别在意。”
这就是在挑衅,很直白的挑衅,王大夫坐在屋子里面根本就没在意陈书锦的话。
嘿,还真是沉的住气啊!
萧正宴看陈书锦这个态度,只当是她被刺激到了,也没多想,上前拉住了陈书锦的手,劝慰着,“小锦,你别这样,这不怪人家大夫,实在不行,我就不治了,没事的,也不耽误干活的。”
听到萧正宴这样说,陈书锦的心胃酸,眼眶有些发胀。
“宴哥儿,没事,他不行,还有别人行,我是不会让你就这样的,我相信任一个有医德的医生,也不会见死不救的,你放心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陈书锦沉着声音说道,但是声音不小,足够屋子里的大夫听到的了。
放弃?
那不能够,眼前的这个大夫,就是上辈子治好萧正宴的,这辈子也一定会治好的,她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眼下,知道了地方在哪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还就不信了,就在这里软磨硬泡总会成功的。
就算是她的出现改变了某些设定,但是陈书锦坚信,这些设定不会真的改变的。
外面没有了声音了,王大夫放下手里的活,眼神变的深远了起来。
萧正宴拉着陈书锦往回走,一路上他都沉默着,陈书锦看了看他的脸,知道他肯定是又被挫折到了。
讲道理,要不是预先知道了某些设定,陈书锦相信她也在就灰心了,现在的她就像是窥探到了天机一样,但是又不能胡乱的说,只能硬生生的把萧正宴往那条路上拖,生搬硬拖,肯定会擦破皮,会弄疼的。
但是不吃这些苦,怎么能治得了病,贝齿轻咬着下唇,陈书锦的心思复杂有混乱了起来。
萧正宴深深的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陈书锦,一张娇俏的脸此时也皱在了一起,没了灵动的味道了。
“小锦,的脸现在就像是一个带褶儿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