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眼下最重要的是,一会儿警察来了,一定会调查的,你就喊冤,说林老头也是因为喝了胡老三的酒才死的,至于别的什么,你一个字也不要露出来。”
对于顾红这件事,完全是没有证据的,反正胡老三也不是干净的,顾红虽然有过失,但是全推到胡老三的身上,也不算是他亏。
心里这样想着,陈书锦的眼里闪过了一道狠厉。
顾红站在陈书锦的身边,看着她眼里的变化,甚至怀疑她看错了,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当然,陈书锦的嘱咐,顾红心里也都清楚,唯有咬死这件事不承认,她才能都脱身。
陈书锦看了一眼一脸沉思的顾红,继续说道:“顾红,你最好还要说出胡老三欺负你的事,这样他身上的罪证就更多了。”
听到陈书锦的话,顾红的脸色微微泛白,看的出来,她的心里是很抗拒这件事的。
“顾红,我知道你心里的顾略,你相信我,我跟你没怨没仇的,没必要害你的。”
看着陈书锦清澈的眼睛,顾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对这个没见过几次的女孩子生出了强烈的信任感。
在进行了覆在的心里斗争下,顾红最终点了点头,“我会这样做的。”
警察来了,陈书锦把她被胡老三绑架的事情如是说了,顾红也说出了她的遭遇。
有了几个苦主的诉苦,加上在胡老三店里搜出来的工业酒精,胡老三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唯独是说到了,林老头去世的事,胡老三喊冤枉。
好在关键时刻顾红站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着她的遭遇。
胡老三看到指正他的顾红是恨的牙都痒痒的了,但是也无计可施。
事情总算是高于段落了,萧正宴和陈书锦也退了房,准备回村里了。
回去之前,他们两个决定去看看顾红。
一进门却看到顾红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要搬家了。
“红姐,你这是要搬家?”
陈书锦打量着顾红的屋子,虽说破旧一点,但是看得出来很干净,窗台上摆放着一个花盆,里面的太阳乐开得正盛。
看到他们两个进屋了,顾红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小锦,正宴你们来啦!”
此时顾红脸上的微笑是让人感觉舒服的,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干净而又纯粹。
陈书锦和萧正宴笑了笑,陈书锦打量着屋子里陈设,开口问道:“红姐,你是要搬家吗?”
听到陈书锦这样问,顾红打包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而后又恢复了常态,唇角带笑的回着,“是啊 ,我和林智准备去南方打工了,以后就不回来了。”
“那,有缘再见。”
依依惜别的话显得太过刻意,陈书锦不想那样,笑着跟顾红道别了。
红霞染红了天边,陈书锦和萧正宴坐在老乡的马车上,踏上了回家的路。
“宴哥,你说红姐是不是因为流言蜚语才要搬家的?”
“也许是为了新生。”
萧正宴是个话不多的,但是每次回到都能切中要点,陈书锦抬眸按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