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宴的心头满是疑云,甚至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陈书锦沉吟了一声,叹了一口气,“和我也说不明白,这样吧,我们在打探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细枝末节的线索了。”
“嗯。”萧正宴点了点头。
小镇不大,但是也不小,陈书锦想着顾红是个风流人物,想着这里的人应该都能知道她,于是提议和萧正宴分开行动。
期初萧正宴是不同意的,但是陈书锦说,要是想快点解决这件事,这个方法是最有效果的。
萧正宴这下无奈的答应了下来,开始走街串巷的跟八卦的人群打听顾红的消息。
陈书锦走着小巷子,往胡老三的酒馆那边摸索,路上就看到有妇女再聊八卦,陈书锦路过也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你们说,老林头这死了,他儿媳妇指不定有多开心呢。”
“可不是嘛,那老林头忒不是东西了,没事就喝大酒,在家啥活都不干,整天要酒喝,这下好了,让人打死了,你说可不就是活该吗?”
这话陈书锦听的是真真切切,心里也吃了一惊,倒是没想到这事情里面还有这样的秘闻。
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放慢了,朝着人堆靠近了一点。
“诶呦,着林老头才缺德呢,你看那顾红现在这样,以前可不这样呢,都是叫林老头给害的。”
“王大婶,这话咋说呢?”
王大婶的眉毛都拧到了一起,一脸的愤恨,啐了一口,“那个林老头不老实,那时候顾红刚嫁到他们家,他对儿媳妇动手动脚的,后来就更严重了,林智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就忍下了,小两口也总是吵架。”
这话听在陈书锦的耳朵里,只觉得心惊,公公和儿媳妇,这是乱、伦啊,林智那个懦夫居然还忍下了这口气,真是叫她也觉得气愤。
有人听了王大婶的话,还有点质疑,“大婶,这话你可别乱说,顾红现在是个什么做派,咱们这个镇子上谁不知道的。”
“嘿,我说老李家的,我说的要是有一个字是假的,我天打雷劈行了吧,你们不信可以去我们村打听打听,我和顾红是一个村的,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王大婶手掐着腰,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这样的誓言,一般是没人愿意发的,这要是真说了假话,要是遭报应了,那可就完了,陈书锦知道王大婶说的只怕是真话。
这些话和小明的话联系到一起,毫无违和,甚至有一点贴切。
陈书锦的心里的疑惑慢慢的毒拼凑到了一起,所有的证据,现在都指向了顾红,而她似乎也真的是最有嫌疑的人。
公公的迫害,懦弱的丈夫,这些哪一点不都是在笔者一个女人走向深渊的。
之前和萧正清也了解过,林老头当时确实醉酒的状态,想到村里的于老汉也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还有顾红和胡老三之间的关系,陈书锦几乎可以立马判定,就是顾红给林老汉的酒有问题。
人群中再有什么声音陈书锦也都顾不上听了,脚下生风朝酒坊走去,她知道她想知道的秘密在酒坊都可以得到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