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的凉风打身子,不感冒才怪呢。
“媳妇,我刚在在外面站着,听里面的动静可大了呢,你们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难得萧正宴主动八卦起来了,陈书锦转了转已经发涩的眼睛,说道:“打倒是没打起了,就是那个林晋国呜呜渣渣的,还不承认呢,还说我勾引他,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萧正宴:“……”
确实是有病,还是一种欠揍的病。
冷风吹过,陈书锦打了一个寒噤,冷了,真是冷了,这要是再过段时间,肯定是更冷了,冬天快到了吧。
一大早,陈书锦就醒了,这一夜就像是没睡一样头晕乎乎的,眼皮睁开都费劲,睁开眼就看到床边放着一件红毛衣。
这件衣服,陈书锦认识,就是前段时间老太太织的那件。
“没想到,老太太竟然是给我织的毛衣。”陈书锦念叨着,拿着毛衣套上了。
照了照镜子,陈书锦发现,还挺合身的,笑眯眯的下楼准备给老太太看看。
“舍得起床了?”
刘老太太抬眼看到陈书锦,忍不住吐槽。
对于这种日常吐槽,陈书锦早就已经习惯了,朝刘老太太吐了吐舌头,“老太太,你就不要在说我了,我今天真的事有点起不来了,我头好晕呢。”
陈书锦恹恹的说着,“要不是看到你送我的红毛衣,我真是一点动力都没有了,你真是太好了。”
刘老太太撩起眼皮瞥了陈书锦一眼,“行了,赶紧吃点早饭,正小子说今天小吃店忙,早就出门了,一会儿我给你找点感冒药吃上,你们昨晚大半夜的才回来,吹了那么就的风,不干嘛才怪呢。”
“奥。”
陈书锦应了一声,现在的她只觉得头重脚轻,难受的厉害。
早上风还是凉的厉害,陈书锦忍不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是一点风都不想吹了,身上穿着刘老太太织的毛衣,真是暖和多了。
进了厂子,陈书锦没有去车间,直接就去了周厂长的办公室,昨晚上周老板叫她去找他,陈书锦还记得呢,不敢耽误,陈书锦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进来!”
“老板,你昨天叫我来找你。”
周老板看到陈书锦走了进来,就拉开抽屉,像是在找些什么,“小陈,你先坐。”
陈书锦坐了下来,看着低头翻找的周老板,心里有些疑惑,这个老板这是在干什么,叫她来又不说是什么事,反倒是在这里翻上了抽屉了,真不是到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小陈,这个你拿着。”
周老板把手里的信封往陈书锦的面前一推,看到了信封,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老板,这钱,我还是不收了吧,其实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你自己没出手而已,我这算是捡到了,拿你这钱,烫手。”
陈书锦是缺钱,但是现在她觉得这钱,她还是没有资格拿的,因为她知道,就算是没有她的参与,想必周老板自己也能解决,这件事似乎真的是她自作聪明了。
“烫手?”周老板一脸疑惑的把信封放到了袭击的手上颠了颠,“这也不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