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花。而且人要是可以只工作不吃不喝多好啊。
想着想着,她咧着嘴巴傻乐着。一旁的陈音想接杯水喝,被她突然发出的笑声给吓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大半夜的,你搁这傻笑啥呢?”陈音扯着嗓子,一脸的不悦。
将面前碍事的洗脸盆拿到腿边,陈书锦敲打着小腿,踉跄的从地上站起来,“我等热水。”
“热水没了?”陈音喉咙磕瓜子磕的直冒烟,就等着喝一口水润润嗓子,没想到一点没有了。她骂了两三句,走到灶台前烧了一壶。
日后还得住很久,陈书锦看着陈音的后背,双眸一闪,她有了意思别的意思。要不再商量一下,看看住宿的钱能不能再省省?
陈书锦一有事,她就要立即行动,等一秒,心里就难挨不行。移动着双腿,陈书锦靠近着陈音。
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等着陈音转过身,又被莫名靠近的陈书锦给吓住。她拍着胸脯,城里的方言都忍不住唠叨了几句。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陈书锦双手握拳,一脸歉意,“我就是想给你商量个事情,没想到把你给吓住了。”
牢骚也发了,陈音对陈书锦的第一印象也挺好。顺口又扯了几句闲话,双手环绕在胸前等待着她接下来的问题。
利益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陈书锦赔着笑脸,傻乐着,“在城里就是方便,工作多,医疗方面也方便。大医院那叫一个多,而且里面的设备好先进,在村里都没有。”
这些夸赞,陈音都快听出茧子了。每一个刚到城里的人,待了几天后都会有所感悟。可是呢,机会再多,能够真正生存下去的又有几个?
陈书锦看着陈音满脸不屑,心里有了一丝的茫然。难道是话说错了?可是没啊,她都还没开口呢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音听着身后是炉子发出呜呜的声音。水痘开了,陈书锦到底要说什么,她还没搞明白。
“就这?”
“不是的。”陈书锦挥着手臂,一股脑的都吐露了出来,“我们还要在这住上很久,有可能得一年。我想着是,住宿的费用能不能再给我们少点?”
陈音转过的身再一次的摆正,她仿佛在看一场笑话,“说啥话呢,我这是住宿的地方,又不是慈善地方。你看看,我就靠你们的住宿费生活。水电费都要钱交,给你省了,让别人知道了,不得都找我讨价还价了。”
便宜一点陈音就觉得吃亏了,再优惠,她可没那么打度。
得到斩钉截铁的拒绝,陈书锦在她说这些话时也有了别的想法。长时间的住在客栈里,一天天挣得钱得一小部分上交给陈音。她们在吃穿上面都可以省去,可住的地方却不好省。
心不在焉的拿着洗脸盆,接上了热水。陈书锦心不在焉的回到了屋里。也没想着立马就要擦身子,她把盆放在地上,拿着屋里放着的纸笔在上面划着算着。
现在也有租房一说,虽然是一次性拿出一大笔钱,可是仔细算下来比现在住客栈还要便宜一点。陈书锦将笔紧紧的握在手中,她决定明天下工后在附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