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陈书锦在卫生间和洗漱区来回徘徊着,就差把人翻了个遍去找寻萧正宴的身影。
急得团团转,陈书锦两手无力的耷拉在双腿边,就差大声哭出来。昨晚明明说好的,今天他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呢。
身边一个又一个的走过,陈书锦站在中间格外的碍事。不少人唠叨了几句,甚至是使坏踢在陈书锦的身上。
“唉哟。”陈音一脸夸张的走上前,“你在这干啥呢,人来人往的也不怕别人给你踩伤了。”
心上好,可她嘴巴就是不饶人。陈音用力拉扯着陈书锦的胳膊,一边发着牢骚,“你别不会是想要受伤讹我一笔吧,你可收起你拿点小算盘,就算是我给你赔了医药费,你几日躺在那,你当家的也没办法上工。”
等等,上工?萧正宴?陈书锦反手拽住陈音,瞳孔瞪的跟铜铃似的。
“干啥,你还真想讹我?”陈音一脸防备的看着。
陈书锦急迫的拽着她,就差把陈音的手给拽掉。她结巴的打着磕,反手指着自己,“你说的是我家里的去上工了?”
“对啊,你不知道?”陈音回想到早上,她刚把门给打开,萧正宴就从楼上下来了。两个人聊了两句,他就着急离开了。
“不知道啊,我应该知道啥?”陈书锦两眼迷茫,在萧正宴心里,她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宾馆的老板。
陈音觉得陈书锦再说笑话,她摇晃着肩膀,乐呵呵的笑了笑,“怎么可能,你俩口子一个被褥,这都不知道,不是在开玩笑。”
事情就是有这么可笑,她的确啥都不知情。陈书锦也不好说,急忙的从陈音这里打探了一些关于萧正宴的事情。得知他找了份工作,还是小吃店,心急如焚的赶了过去。
正是早上吃饭时间,各家商铺都人头涌动,声音火到爆。陈书锦站在外面,看到了蹲在地上正一个盘子接着一个盘子清洗的萧正宴。
来到城里,他竟变得如此的狼狈。在家里,林小云连个筷子都不让他洗,更别水一盆接一盆的碗筷。面前还有一堆没洗完,屋里又收拾出一大堆。陈书锦看着男老板凶神恶煞的催促着,于心不忍的走上前。
“书锦?”萧正宴抬头看着,“你吃早饭了吗?要不在这吃点再去服装厂?”
“你为什么不给我说。”陈书锦避开他的关心,冷声质问道。
“我只是想分担一些责任。”萧正宴一脸诚恳。
多一个人挣钱,彼此就多一分轻松。萧正宴不想陈书锦一头扎进服装厂,没日没夜的去工作。
“干啥呢,咋不洗了。”碟子落在脚边,男人冷眼扫视着陈书锦,“认识?”
“一天都要在这里洗碗?”陈书锦看着萧正宴,话确是在再问一旁的老板。
萧正宴的腿伤不宜长时间的蹲立,长时间血压迫在大腿上,只会让伤势更严重。
“他不洗谁洗。”老板翻着白眼,觉得问题够白痴。唠叨了两句,就被屋里的客人叫走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萧正宴抬着胳膊拂着额头,“你找个地方吃点早饭再去服装厂上工,晚上我去接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