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都打听清楚了,服装厂是计件算工资,她手速不慢,一天下来的话,怎么也能挣个几块钱。顺便她也能学学手艺,等着萧正宴的腿伤治好了,她们回到了平阳村,她还能开个服装店。
后面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人们的生活水平也逐渐的提高,按着她的想法,后面发财的路子一个手指头都掰扯不完。
“不行。”萧正宴一口回绝,“收拾东西,现在就回去。”
在医院不是说好了,在看看情况?
陈书锦急迫的摇晃着脑袋,“不要,来都来了,我不想什么都没有尝试就回去。累点我不怕,但是我不想你的腿伤一直好不了。”
气氛一度降低到零点,周身冷冷清清,呼吸声清晰可见。
“我已经决定好了,我希望你也能尊重一下我的提议。”陈书锦不死心,小声反抗道。
回平阳村,去医院治病,萧正宴仿佛站在了分叉口的面前。左右两难,他无从选择。
“咚咚。”
“屋里有人吗?”
敲门声和呼喊声一起出现。
寂静被打破,陈书锦小跑上前,门一打开,陈音站在那。“有事吗?”
“昨天什么不是说好的,今天重新结算住宿费。难道你们不打算常住了?”
“住。”
“不住。”
陈书锦看向萧正宴,门口的陈音被两道不同的声音弄的头昏脑胀。
住还是不住,咋两人还有两个回答?
陈书锦将视线从萧正宴的身上落在陈音的身上,“我们住。”
“那跟我去前面。”离开前,陈音看了看萧正宴。给钱的就是大爷,她才不管这夫妻二人到底谁当家做主。
陈书锦尾随在其后,一同离开了。
人离开后,四周静谧无声。萧正宴摸着小腿肚,指尖将裤腿撩起。疤痕清晰的留在上面,那一道道粗、红的印记,里面泛着丝丝的恶心。来城里真的是对的?他陷入了沉思。
昂贵的费用,陈书锦的辛勤付出,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腿上能不能痊愈,还待定。
“我们要住很长一段时间,为了大家彼此心里都踏实,我先给你一个星期的钱。每周一我交齐一周的费用,前提你要给我优惠。”陈书锦精打细算,后面还有日子要过。
开的住宿管可谓是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把临时歇脚处当成家的还是头一次见。能有个固定的客人,陈音可是高兴的很。她贪婪的看着陈书锦手里的钞票,点了点头,“可以的,你就在这踏踏实实的住,缺啥只管开口,我给你们准备。”
钱被拽走,陈书锦感受着掌心里留下来的气味。她啥话也没说,签字画押算是彻底的和城市捆绑在了一起。钱都花了,萧正宴再退,恐怕没付钱时那么简单了。
拿着收款条,陈书锦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她面带笑容,抬脚走上前去,“我付了一个星期的钱,和老板商量了一下,给我们优惠了一小部分。明天早上我就去服装厂看看,顺利的话,下午就能上工了。我要是没回来,你就自己去外面吃点,没事的话就多去医院走走,把医药费就先交一部分。”
陈书锦只管说,就算是没有回应,她也一字不落的把未来的规划一一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