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个人晚上回来也不安全就把人送回来了。”林小云找着借口,变相也挽回了陈书娇的形象。
可人不信,大家笑着打趣道:“行了,谁不知道你家萧正清惹小姑娘爱。你放心,我们都懂,你看不上陈老二家的姑娘。”
说看不上,还是真的。这个年代的人思想都保守,就算是两人谈恋爱,还没结婚就在一起亲亲我我,被人看了也得说上几句不好。陈书娇这都不算男女朋友,她一女孩子家家的,简直不知廉耻。
林小云被问烦了,命王兰月把门给插着,连地里都没去。
一天的功夫,陈书娇的名声算是毁了。大家茶余饭后都在议论着,连着隔壁村的老黄家都知道了。他们气恼的找到赵媒婆,单方面取消了相亲。
方远百里,哪个媒婆都不敢把陈书娇介绍给别人。
见不着萧正清,上不了工,陈书娇颓废的窝在家里,每天经历着陈二婶的毒打和辱骂。陈二婶认为陈书娇坏了名声会影响她剩下俩闺女,愈发着急想把陈书娇给打发出去。
之前她对男方的要求是有钱,现在是只要彩礼满意,就结婚。
陈书娇正值芳龄,长的也算是端正。那些娶不上老婆的,对她还是满意的。
一周内每天都在相亲,陈书娇经历了陈二婶的毒打,再也不敢拒绝。她俨然成为一个傀儡,没有自我的按照这陈二婶的命令去执行。
没了陈书娇的纠缠,陈书锦也落了了个亲近。快到年关,厂子里的货量越来越多。为了过年有休息时间,最近都在赶货。
张巧巧没了陈书娇这个狗头司令,她啥也干不成。主动挑了几次祸,被陈书锦给轻而易举的打发后,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书锦,厂长叫你。”郑华拿着表格,从一车间来到了二车间。
陈书锦正专注的盘点着货物的规格,她随后答应了,把事情办完后才离。
来到了楼上,陈书锦不明白方远找她有何事。
“来,快进来坐。”方远热情的邀请道。
坐在沙发上,陈书锦看着方远把面前的橘子推到她面前,“南边产的,尝尝。”
着急找她过来就是要让她吃个橘子?陈书锦寻思着,没伸手,“厂长,是出了啥事吗?”
“没有,你别乱想。”厂长爽朗的笑着,“最近收益不错,尤其是你负责的车间。我看了库存,不仅量大,缺陷还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聊聊,有没有兴趣在往高处走?”
升职?陈书锦脑海蹦出两个字。她揉着关节,缓慢的蠕动着唇瓣,“厂长实在是抱歉,我恐怕要辜负你的期待了。”
“哦?为何?”方远总觉得有啥不好的事情。
陈书锦沉默了几秒,她把领口上的工牌卸了下来,“我恐怕不能再干了。”
方远一听,急了。厂子好不容易上了轨道,陈书锦这般聪明能干,他真舍不得放她走。
“这件事情我想很久了,最近一直在忙也没空找你聊。因为我个人的一些原因,我恐怕要去城里一趟,何时回来,也没个准确的时间。我不能自私的站着位置,耗着厂子。”陈书锦一脸认真。
方远被她变相的辞职给惊住,一时也不知道是挽留还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