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坏事了,王兰月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抱住萧正清的大腿,让他寸步不能前行。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手臂间的争斗发出剧烈的声音。
屋里的黄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眉骨鼓起,疼的无法呼吸。她抬起手,手腕上多了一条红印。看宽度,更像是被人用力抓过的痕迹。浑身疼的发涨,她无力的从炕上走下来,托着软弱无力的腿,走上前来。
“黄宁!”
萧正河对着门,第一个看到她。
门口被堵的严严实实,黄宁愣在了原地。
“你醒了,是不是我们太吵了,把你给吵醒了?”王兰月温柔的搂住她的肩膀,心里却忐忑不安。
腰身有一股力气抵着,黄宁回眸看向王兰月。周身有一种异样的气息在涌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好吗?”萧正清关心道。
黄宁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可是余光看到王兰月呼出一口气时,她突然明白了。她快速的抬手揉着太阳穴,故意将那染红的纱布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果不其然,萧正清开口询问,“伤口裂开了?”
“这……”黄宁半握住掌心。她半掩半藏,一副有委屈无法诉出的模样。
“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萧正清一心只想把事情搞明白。毕竟,手心的伤口也是她自己制造的。
黄宁胆怯的看向王兰月,蠕动着步伐,躲闪到萧正清的身后,“她……误会了。”
清纯白莲花,男人看不明白,她还看不懂。王兰月也不怕被呵斥,她蛮横的将黄宁给拽了出来,“装啥呢,你又想使什么阴招陷害我?”
“我没有。”黄宁的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的擦拭着眼角。
都半夜了,堂屋里变得闹嗡嗡。萧村长听着外面的争吵声,不大高兴的裹上厚重的军大衣。
林小云跟在她身后,揉眼打哈欠的看着又在‘挑事’的王兰月。
“爹,娘,你们来的正好。我给你们说,她受伤都是她自己故意的。当时碗掉落下来,砸到的是我的脚,她的手一点都没事。后面她故意蹲下身子把手按在碎片上。”
之前越说越奇怪,萧村长自打黄宁来到萧家就觉得这丫头心思深,是个厉害的角色。王兰月在娇惯,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何况,她把黄宁给伤了,她能捞到什么好处?
在萧村长的命令下,他们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一边是萧家人,一边是黄宁自个。她期待的看着萧正宴的住处,想要得到他的关心。
“说说吧。”萧村长看着他们。
到了关键时刻,各个跟哑巴似的,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开口。
“兰月,你说。”萧村长点名道。
刚刚的气势都被吓跑了,王兰月一遇到萧村长严肃的脸,她有啥话也不敢往外说。结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理所然来。
吃了哑巴亏,萧村长呵斥他们一番之后,把他们给轰回屋里休息了。
屋外变得静悄悄,萧正宴转过身,看着已经睡着的陈书锦。他伸出手臂,通过微亮的光,将她的被褥往上拉。
夜深人静,平阳村宁静的住落在山下。云层的移动,将月亮时不时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