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清从一旁跑开,他扶起林小云,喊着屋里的萧正宴。
在大家的帮衬下,黄宁被扶到了堂屋里。她坐在椅子上,完好的手拉扯着萧正宴的衣角。
“会疼,你忍着点。”萧正宴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去取下瓷片。
拔取的疼比插入还要疼,黄宁疼的差点晕过去,凭着心里的小心思在提着精神气。
“棉团。”萧正宴说道。
萧正清在一旁打着下手,坚定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考量。
处理了伤口,黄宁半条命都没有了。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在额头上,身体瘫软的靠在萧正宴的身上。亲密接触的那一刻,她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二哥,我来吧。”萧正清扯着萧正宴的手臂,将人拉到一旁。他充满男人气概的将黄宁抱在怀里,送回到了房间里。
“那个。”黄宁躺在床上,依依不舍的看着门口伫立的萧正宴。她这就被送回来了?那她苦肉计不白演了。啥也没干,还捞了一手病。
萧正清没眼色的挡在她的面前,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
赫然一双大眼,黄宁被看的心虚。
“还有其他事情?”萧正清追问道。
有还是没有,黄宁格外的畏惧他。面无表情的脸莫名让她觉得阴深。稀里糊涂摇了摇头,她拽着被褥,不敢有其他的举动。
出了房间,萧正清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后,他听着隔壁房间里王兰月急躁的解释,掉头出了堂屋。
偏房里,两人面对面站着。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全,我亲眼所见。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陷害三嫂,但是她受伤是她自己所为的。”
萧正宴疏展的拳头握在一起,自从住在家里,她处事格外的奇怪。上次进入他们的房间,拿了陈书锦的东西。虽然她抗力的否认,可是他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今天倒好,她直接残忍到伤害自己。十指连心,她都能容忍。
难道是她……萧正宴抬头看向萧正清。
“二哥,你知道原因?”萧正清被勾起了好奇。
萧正宴没有告知,伸手拍着他的肩膀,“你手里有钱吗?”
“有。”萧正清说道,“我放假时发了工资,你要?”
“给我五块钱,等着日后我手里有了在还你。”萧正宴向萧正清借钱。
在萧正清的眼里,萧正宴不仅是他的哥哥,更是他的崇拜者。别说五块钱,就是把他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都给他,他也愿意。
二话不说,他拿了钱,双倍给了萧正宴。
被挨了训,王兰月闷闷不乐的站在院子里。那堆碎裂的瓷片还在地上,拿着扫帚,哭丧着脸。
她记得当时都拿稳了,后边咋说掉地上就掉地上了?王兰月干脆站在一开始的位置,绞尽脑汁想要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脑海深处,一幕幕快速的转过,她拍着脑门,气的丢下扫帚。她故意的,碗先碎,她后面又蹲下身伤了手。
王兰月不甘心被无限,气呼呼的冲进了黄您好的房间里。
“兰月姐,有事吗?”黄宁脸色发白的转过头。
好一个虚伪的人,竟然拿自己的身体去诬陷她。王兰月冷笑着,也不想和她一样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