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娇羞的捂住肚子。连着昨个晚上都没进一点油盐,刚下床她差点晕过去。
肚子就跟清晨的公鸡打鸣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又响有频繁。
萧正宴想到灶间炖了母鸡,扶着她坐在位置上,“你等我一下。”
人掉头就出了堂屋,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瓷碗。
萧正宴皮糙肉厚,手心里长时间握锄头的手都起了茧子,端着碗也没觉得很烫。
指尖碰到碗边,陈书锦一个缓神,吓的将手抽回。速度过快,险些把碗给打翻。
“碗有点烫。”还没等着萧正宴有怪罪的意思,陈书锦倒先委屈上了。自从头受伤之后,萧正宴对她呵护有加,也惯的她有些恃宠而骄,开始对着他使着撒娇。
萧正宴自责的将碗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握着她的手心,查看着被躺红的指尖。娇嫩的肌肤哪像他风脆日晒的糙皮肤,轻轻一碰,就留下印记。
“我给你拿药。”
烫伤药?陈书锦想到萧正宴之前为她研制的药膏,目瞪口呆的将他拉扯住,“你太大材小用了,一会儿就没事了,不用药膏。”
就那一小盒,她已经用了一大半,她可舍不得。陈书锦吹胡子瞪眼,就仿佛萧正宴去拿来的话,她就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萧正宴拗不过陈书锦,他把筷子放在她手里。
林小云煮的是纯鸡汤,里面什么配菜都没有。陈书锦一筷子插在碗里,上好的鸡肉从鸡汤中裸露出来。不肥不瘦,也都是鸡身上好地方的肉。
他专挑好的给她?筷子来回拌了几下,陈书锦确定了想法,“家里的鸡?”
“嗯。”萧正宴点头。
自家养的鸡肥,平日都是吃谷米。陈书锦想到现代那些养鸡场里大量养殖的鸡仔,可没这个味道。低着头闷不吭声的吃了一碗,连带着最后的汤,她也是喝的干干净净。
“还要吗?”萧正宴询问道。
“不吃了。”陈书锦撑的慌,“我已经吃饱了。”
萧正宴视线往下,看着她来回抚摸肚子的手,余光无意间瞥到她傲人的胸前。
你在看什么!他移开目光,突然伸手将碗筷从陈书锦都手里抢了下来,“我去洗碗。”
“诶……”陈书锦唤着,人一拐弯,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
好端端的,咋突然就离开了,她抓着耳塞,疑惑不解。
黄宁躲在了屋内,将一切都洞悉。她抠着门板,一个个凶狠的指甲印留在了上面。
一家上下几口人,林小云炖了一只鸡,平均一个人吃了两三块就没了。吃饭时,王兰月扒拉着锅里,就是招呼道鸡中翅还有鸡大腿。
锐利的眼眸在饭桌的骨头上扫来扫去,她还奇怪了,好端端的能飞了?不满的站起身,勺子来回搅拌着。
“兰月,你找啥呢,肉都被你搅化了。”林小云不悦的提醒道。
王兰月瞄着锅,嘟囔道:“鸡腿哪去了?”
鸡骨头都不在桌子上,肯定还在锅里。家里也没小孩子,她可不想拱手让给别人。
林小云哪知道,她虽不高兴王兰月没出息的在那翻找着,但是也不好言语苛责,也就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