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她忍着不去碰。
前方的林小云停下步子,掉头就来喊她。
咕咚,人笔直的倒在地面上。好疼,黄宁有片刻的后悔,可想到萧正宴能出来亲自为她处理伤口,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胸口上下起伏,鞋底踩着石块,咯咯吱吱。
“黄宁?”林小云慌乱中呼喊道,身下的人没有一点反应,就像是听不见似的。
院子里除了溜达的狗,还有那啄食的小鸡仔,再也找不到第三个人。躺在那的黄宁没动静,林小云急得团团转。作看看,右看看,也不能任由她躺在这,万一出了啥事,他们家也脱不了关系。
思付片刻,林小云着急跑回了屋里。手落在门上,一开始没声,后面实在没辙之后,抬手用力敲打着,“正宴,出事了,你出来看看。”
陈书锦一惊,吓醒了。她揉着眼睛,视线直勾勾看着萧正宴的下巴。
“你在炕上睡。”萧正宴托着她的脑袋,陈书锦被放在炕上,身上还盖着被褥。
打开门,萧正宴看着手舞足蹈的林小云,“娘,有话你慢慢说。”
“黄宁晕过去了!”
跟在林小云的身后,萧正宴来到了院子里。黄宁一张脸刷白的躺在那。
“她手被鸡毛伤了,我说带她去老陈那包扎一下,刚走两步她就摔倒在了地上。”林小云回忆着。
手指受伤怎么会引起晕倒,萧正宴观察着她的伤势,除了指甲盖有轻微的红肿,裸露在外地肌肤上没有其他的伤痕。
故意的?想法呼之欲出。他蹲下身,手指去掰黄宁的眼皮。
“我去找陈伯。”萧正宴起身,没了刚刚的紧张。他手触碰到那瞬间,黄宁的睫毛在动。真正晕倒的人不会感受到旁人的接近,身体每一处都不会有反应。
林小云愣了愣,连忙拽着他阻难他离开,“人就放在这不管?”
万一没了生命,不就是他们的责任了。
“别担心,陈伯技术很厉害,什么病都能看出来。”话一半是安抚林小云,另一半是说给黄宁听。识趣点她就顺着台阶下来,别等着老陈来了,再揪住她假装晕倒。
时间在消逝,林小云不懂萧正宴说的话,揪着他的手,半天回味着。
“看来只有老陈能解决了。”
萧正宴的话一落,黄宁张开唇瓣,猛烈的咳嗽着。
“醒了。”林小云念着,蹲下身,“感觉咋样,哪不舒服?”
“手。”黄宁颤巍的抬起来。
鸡毛扎的也不深,在她的折腾下,掉在了胸口上。黄宁眼皮一抖,上面的神经不安的跳动着。
“娘,我配的有几副药,你一会儿帮忙给煎了。”萧正宴扭头对着身旁的林小云。
药?给谁吃的?林小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黄宁,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我给你配的有药,足够你未来一个月的用量。”
催她离开?黄宁的思绪逐渐偏远,萧正宴的话断断续续的进入耳内。
人什么时候离开的,等着她在反应过来已经消失不见了。灶间的烟囱冒着白烟,飘出草药味告诉了黄宁记忆中的一切都发生了。
萧正宴重新回到屋内,他走到炕边,发现陈书锦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