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目的看向萧正清。
他嘴角有哈喇子?萧正清在嘴角上抚摸着。光滑的肌肤上没有一点磕绊的地方,难道是别的事情?
小心思捉摸不透,他忍不住询问道:“二哥,你有事要说?”
“你今天帮我去趟镇上办件事。”
“就这?”
“嗯。”
接到了萧正宴的安排,萧正清充满干劲。一开始严肃的气氛下,他还以为是他摊上啥严重的事情了。
萧正清囫囵吞枣吃了早饭,出门前萧正宴还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从镇上捎东西回来。听着那一溜的名称,就知道是要给陈书锦的东西。
萧正宴今天没出门,他在陈书锦吃完后,又给她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
棉团揉成一团,头皮没有了触碰后陈书锦总是想去摸伤口。
“不能碰。”萧正宴握住她的手,严厉警告。
“有点不舒服。”陈书锦撅着嘴巴,声音娇滴滴的,看似是撒娇,可又一脸的委屈。
她那勾人的眼眸让萧正宴严肃的眼神变得柔软下来,松开她的手,抬手将她散落的头发拨开。伤口在脑后勺的正上方,这个位置恰好是陈书锦绑皮筋的位置。
“还痒吗?”
除了伤口位置的头发,萧正宴小心翼翼抓着陈书锦剩余的头发。
透过一旁的镜子,陈书锦看到萧正宴紧张的神情。她借着机会,靠在他的怀里,“又疼又痒。”
鼻尖喷出的温润的气息落在胸口上,萧正宴连吞着口水,扬起的手肘无处安放。他一动,陈书锦贴的就越近。
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脏呼之欲出。他扬起头,竭尽全力不去碰触陈书锦。
都投怀送抱了,还处处反抗着。陈书锦要不是知道萧正宴的性子,都对她自己的美貌产生怀疑了。
萧正宴越是往后退缩,陈书锦就越往上靠拢。手掌一开始扯着他的衣服,后来缠绕在他的腰间,最后直接放在他的胸口上。
步步紧逼下,萧正宴慌张的推开陈书锦,眼神躲闪的站在炕前,“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给你煎药。”
她又没有感冒发烧,头破了还得吃药?蹩脚的理由也太没有说服力了。陈书锦眼睛一闭一睁,她撑着太阳穴,脸没有一丝血色。
“头又疼了?”萧正宴见状,不放心离开。他重新弯腰坐下,还没去查看伤势,陈书锦的脑袋已经伸到了他的手边。
“你帮我看看。”陈书锦低着头,额头抵在萧正宴的膝盖上。
都自动送上去了,他就不信萧正宴还不心动。
平静,她是病人。萧正宴安抚异样的情绪,他手指游走在陈书锦的头发上。
手法不轻不重,说是检查伤势,怎么感觉在按摩。陈书锦瞌睡虫爬了出来,她贪婪的趴在萧正宴的大腿上,恬静的闭上眼睛。
呼吸变得平缓,不知不觉中,她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身下蜷缩着一团,陈书锦白皙的皮肤因为身体原因变得更白。没有了往日的红润,多了几分虚弱。他情不自禁的去触碰她娇嫩的脸蛋,细心的将散落在上面的头发挽在耳后。
陈书锦不舒服的转动着,手臂勾住萧正宴的腰,脸颊埋在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