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锦觉得再任由赵梅梅胡乱说下去,到时候村子里的流言会更多。
“你被辞退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旷工多次,耽误车间进度。如果你是领导,恐怕你也无法容忍你的工人拿你的钱不给你好好办事。”陈书锦字字珠玑,严厉苛刻的话无情的拍打在赵梅梅的脸上。
围观者被她的气势制服,闭上嘴巴,不敢在吱声。
辞退、羞辱、贬低,它们就像是一块块的石头,沉重的压在赵梅梅的身体上。她喘着粗气,獠牙瞪目,盯着猎物一般盯着陈书锦。
“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愿不愿意接收,与我无关。觉得不公平,那就去找副厂长,你在我家门口闹只会让大家看你笑话。”累了一天,陈书锦真没体力劲去和她讨价还价,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
赵梅梅木纳的杵在那,不回应,不辩驳,仿佛所说的一切她都接受了,可她仇视的目光又无法确定。
等了几分钟,陈书锦把自行车的支架踢开,推着往面前的院子里走去。
“贱人!”赵梅梅突然骂了一句,她的身体跟随着陈书锦,改变了面朝的方向。
恶言恶语一味的骂在陈书锦的身上,嘴上辱骂消不了她的气,背心气了杀意。
“书锦!”林小云叫喊道,伸手试图抓住赵梅梅。
她抓着从地面上捡起的砖头,疯一般的朝着陈书锦跑去。手掌朝着后脑勺,用力的挥了过去。
画面一度混乱,尖叫声,求助声,大家来回奔跑,陈书锦只觉得头晕目眩。
“娘!”王兰月惊恐的捂住嘴巴,“血,有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头发,流淌在领口上。陈书锦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停的流出,她伸手摸着,手指上沾染着血迹。
她的脑袋被砸开了!
罪魁祸首赵梅梅在混乱中被挤倒在地,放在地上支撑身体的手不知道被谁踩住。她拍打喊叫,都没能引起注意。
谁递来的布条捂在了陈书锦流血的脑袋上,一伙人扶着她回到了堂屋里。坐在公桌前,面前站满了人。
“去叫老陈了没?”
“叫了,一会儿就来了。”
耳边乱糟糟的,陈书锦头痛欲裂,她拍着脑壳长叹了一口气。
林小云两眼含着泪花,哭哭啼啼的揉着陈书锦的手,“好好的,咋就摊上这事了。那丫头也是,有啥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打了人,赵梅梅也没溜走。她坐在地上,周围的村名们将她围的水泄不通。
忙完事情回来的萧正清看着自家门口一帮子人,正纳闷,看到了从旁边道口走出来的萧正宴。
“二哥。”
萧正宴颔首,示意着给了回应。
萧正清跑上去,贴心的将手里的提筐拿下来,“今天收成不错,挖了这么多草药。”
满满一提筐,多的都往外冒。
“那地方是我才找到的,之前都没挖过。”萧正宴解释道,看向了家门口,“怎么这么多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萧正清话音一落,就看到老陈背着医药箱,急匆匆的赶过来。
路被让出一条缝隙,老陈眨眼间就笑实在了人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