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想要糊弄过去。
陈书锦有事要找萧正宴,没有时间浪费在没必要的人身上,“没事的话我就先过去了。”
“我。”黄宁半天蹦出一个字,等着她想到能够回应的话,人已经离开了。
明明都已经理清了思绪,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卡壳了?她摸着心绪混乱的胸口,两眼涣散无光。
四周草药围绕的房间里,萧正宴坐在矮小的马扎上。他面前放着背篓,里面采取的新鲜草药都被丢在了地上。
隔着门板,陈书锦抬起的手上下摆动,进去吗?她陷入沉思。
“书锦?”
“娘。”
林小云肩上背着麻袋,手里还提着锄头,灰头土脸,托着一身的泥巴走了进来。陈书锦连忙将沉重的物品从她身上拿下来。
“哎呀,可把我累坏了。”林小云坐在地上,拔掉鞋子用力的磕着上面的泥巴。
陈书锦把锄头放回到远处,又从厨房弄了热水出来。
“家里就你一个?”林小云望了一眼,也没看到第三个人。
水放在了手里,陈书锦又急匆匆的给她弄了洗脸水,“没,正宴在偏房里,兰月也在家里。”
一口闷光,林小云爽快的长呼一口气,“你爹呢?还没回来?”
萧村长一大早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陈书锦摇晃着脑袋,她也不清楚。
林小云将水从盆里撩出来,抠着指甲里的灰。洗了手又洗了脸,一身清爽后,她从麻袋里挑了几个土豆,进了灶间里。
陈书锦清扫着院子,故意将扫帚在地面上哗啦啦的。这么大声音都没见着萧正宴出来,就连林小云回来,她都没露头。
还想要进去看看的心,在这一颗陨落。清扫了院落,陈书锦又帮忙喂了鸡。忙碌了一圈,她额头露出丝丝的细汗。
“书锦,过来帮娘把锅端出去。”林小云在厨房里吆喝道。
忙了这边忙那边,陈书锦提溜着双腿,急匆匆的赶进了灶间里。身上热乎乎的,一进灶间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娘,爹还没回来,现在吃饭?”
“还没回来?”林小云诧异道。
天都黑了,事情也该忙完了。犹豫了片刻,他们决定不等萧村长回来吃饭了,在锅里给他留了饭菜。
“让一下。”陈书锦两手提着锅,一只脚迈进了门槛里,一只脚抬起。她看着在面前晃悠的黄宁,连催了几声。
咣当,啊,场面混乱不堪。
陈书锦捂着手掌,低头看着黄宁沾满米粒的腿。耳朵里充斥着吵闹的哭声,陈书锦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呀!”王兰月跑出来,双手捂住嘴巴。铁锅侧躺在地上,白粥溅了一地,今晚的晚饭没了。她扫了一圈,才将目光放在黄宁的腿上。
好家伙,滚烫的粥不得把腿烫掉一层皮?王兰月瘪着嘴,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的腿。”黄宁扯着裤腿,半天撸不上来。
发生了啥,除了她俩也没人知道。王兰月看戏不怕热闹,伸着脖子,对外嚷嚷着,“正宴,娘,快点过来,出大事了!”
一吆喝,鸡飞狗跳,林小云刚拿起的锅盖都给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