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前方。她坐在炕沿上,亲如姐妹似的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你看我,说话大大咧咧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二柱子不死心。”
黄宁讨厌二柱子,连听着他的名字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抽开手心,避开了陈书娇的碰触。无声的移动着,往着陈书锦的方向靠近。
“书锦兰月啊,一会儿你们把空余的位置给收拾出来给黄宁住。等着伤势好了,再说其他事情。”林小云是个明眼人,什么该说,什么该做,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安排了住处,林小云去了灶间准备晚饭。家里来了外人,食物也得丰盛一些以表态度。王兰月和陈书锦去收拾屋子,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萧正宴和萧正清还有不愿离开的陈书娇。
黄宁感谢了萧正宴,配合着他的治疗。
“你安心在这里修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太麻烦你们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偿还。”
吃喝外加治疗,仔细算下来一定很贵。黄宁身上扛着重担,她没有多余的钱花在这上面。
萧正宴收拾着医用品,扭头看了她焦虑的面庞,“只是多添一碗饭,你不用想太多。”
“我……”黄宁欲言又止,再说下去,也不合适。
萧正宴还要去给她煎药,叮嘱了几句后就离开了。萧正清和黄宁不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势跟在了萧正宴一起离开了。
陈书娇就像是萧正宴的影子,他走到哪她便跟到哪。一哭上,她小嘴碎碎念着,为了弥补在屋里说的错话,诉说着对黄宁的同情。
什么话在什么时候说,萧正清觉得耳边嗡嗡吵的慌。他猛地停住脚,不耐烦的转过身,“我还有事,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萧正清把话说的很委婉,生怕陈书娇一个女孩子脸皮薄丢了面子。
“需要我帮忙吗?”陈书娇跃跃欲试,依然要不愿离开。
萧正清急得团团转,到嘴边拒绝的话是怎么都开不了口。
“书娇。”陈书锦都盯着草冒,手里拿着扫帚。
一旁的王兰月跟她差不多,寒冷的环境中,袖口撸的高高的。
“锦妮儿,你叫我?”陈书娇不情不愿的看过去。
陈书锦招手,连唤了几声,“你过来。”
依依不舍的望着萧正清,陈书娇无奈的踏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陈书锦的面前。还没开口,扫帚横在了面前。她抬头看看陈书锦,又看了看扫帚。
“你把里面的地扫了,我和兰月去准备被褥。”陈书锦吩咐道。
“往也是客人。”陈书娇小声嘟囔,她才不要给黄宁当丫鬟使。
隐约听了个尾声,王兰月推搡着碍事的陈书锦,蛮横的跑到前面,“啥客人啊,你天天往这跑,蹭吃蹭喝的让你干点活咋了。扫个地能少块肉?还是说我们大家都得供着你?”
唾沫星子喷在了脸上,陈书娇心虚的看向身后的萧正清,发现他往这边看了一眼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生气了?想法一闪而过,陈书娇吓的连连答应,“我又没拒绝,你有必要在这咄咄逼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