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宴的怀里,跟烫手的山芋似的,生怕他在还回来。
冬天穿的中山装,用的布料也是贵重的。手背感触着材质,他犹豫不决。
“正宴,试试吧。”陈书锦在一旁鼓动着。
拿了衣服进入了试衣间,陈书锦望着女士外套。这个年代买件衣服都是奢饰,有钱都拿来买吃的了。
试衣间的帘子被撩起,萧正宴身姿挺拔的从里面走出来。一米八的个子,腿便有一米多。笔直的双腿在裤腿的衬托下更加的挺拔。
陈书锦看眯了,等着人走到身边来,她才回过神。
“有点不太舒服。”萧正宴生平第一次穿这么昂贵的衣服,动也不敢动,就怕弄坏了。
老倔头将眼镜戴好,一双眼睛跟透光似的,看的萧正宴浑身难受。
“不错,好身板。”
褶皱的手掌摸在萧正宴的肩膀上,贴心的将肩膀的位置抚平。好衣服穿在好身材上才会显示出衣服的价值,萧正宴就像是天生的衣架子,体态好,身材棒。
“试过了,我就脱下来了。”萧正宴看向陈书锦。他试衣服也是看她期待的目光,试也试过了,也不能一直穿着人家的。
“喜欢吗?”老倔头突然开口询问。
说不喜欢,那一定是假的。这么舒服的衣服,谁不喜欢。
“衣服挺好,就是不适合我。”萧正宴委婉的拒绝道。
老倔头不乐意了,他鼓着腮帮,上面的胡须随着气焰抖动着,“咋不合适了?你看不中这衣裳?”
“不是,只是……”萧正宴解释不出口。他着急要把衣服脱掉,面前的老倔头显然不会让他像穿的时候那么的容易。
陈书锦摸着衣服的布料,上面也没标签,也看不到价钱。
“没钱是吗?”老倔头话太直,也不管好不好听,他直言追问道。
萧正宴脸颊一红,被他那眼神刺痛了心。他解开领口的扣子,脱下来外套。叠放整齐的摆放在衣架上,一声不吭的扭头回到了换衣间。
老倔头看的一愣一愣的,盯着那扇布帘子。他转身,意喻深长的看向陈书锦,“他在家也这个样子?”
“他性格有点闷,不是冲你发脾气,你别生气。”陈书锦帮衬着说些好话。
这套衣服她也喜欢,不过价格一定不便宜。这么一间裁缝店,又是手工制作的。放在现代,也得不少钱。
萧正宴换上了来时穿的衣裳,双手将叠放整齐的裤子和外套放在一起,“走吗?”
“嗯。”陈书锦点头,“打扰了。”
老倔头还在生气,头也没抬,就听着门框上的铃铛声。
漫步在巷子里,遇到刚刚的事情他们也没兴致在继续逛下去。陈书锦余光打探着萧正宴的神色,冷冰冰的脸让人不敢靠近。
“正宴。”
“回家?”
萧正宴停下步子,俯视着目光看着陈书锦。
没了兴致,陈书锦也不在坚持。两个人原路返回,来到了停放自行车的地方。
等到了平阳村,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月牙爬上山头,挥洒着皎洁的月光。
萧正宴一进门就走回到偏房里,陈书锦看着车把上的袋子,里面装着基本医书。她犹豫了片刻,提着东西回到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