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锦妮儿,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帮我一起扶起我娘行吗?”
水汪汪的大眼睛,还真是惹人怜惜。陈书锦冷笑的将目光从手腕上转移到脸颊上,“太见外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陈书娇兴奋道。
事实想的太好,陈书锦无情的扯开她的手,“二婶,这地上多凉啊,再坐下去可得生病了。”
这?陈书娇傻眼了,她在干什么?
陈书锦手挽在身后,哈着腰低着头,像是看戏一般故意惹陈二婶发脾气。头皮一阵发麻,陈书娇傻眼了。
“还傻愣着干什么,我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喝。还没老,你就这么不情愿,等老了,你还不得丢着我不管?”陈二婶呵斥道。
一声接着一声的批判,陈二从里屋走了出来。脸颊皱巴巴的,申请警惕的拉住陈二婶的手臂。
“等……等等!”陈二婶反手抓着,惊声阻难。身体像是一股麻绳,别扭的缠绕着。
出事了?陈书锦上下打量,心中产生了顾虑。难道是被她压坏了骨头?恐怕后面少不了的纠缠。
“二叔,下雨了,你赶紧扶着二婶回去吧。”
“别碰我!”
陈大吓的一哆嗦,紧握着的手掌松开,陈二婶再一次的坐在地上。
空中一声凄凉的惨叫声,陈二婶满脸的汗水,细看唇瓣都在颤抖。
旁人都吓住了,陈书锦也不例外。一次次的跌倒,不受伤都是个奇迹了。
“二婶?”
“我不能动了!都干什么吃的,想看着我死吗?赶紧去找老陈啊。”陈二婶催促道。
陈二和陈书娇像是没有头的苍蝇,呱躁的乱蹦哒。来回碰撞在一起,一直浪费着时间。
“我去吧。”陈书锦抬脚走上前,一脸清醒。虽说陈二婶平日讨人厌,可这种情况也不能无视。也避免她好了之后拿这件事情做说词,让外人觉得他们一家人都在欺负她。
没有等待他们的回复,陈书锦已经离开了院子。村子很黑,雨点也大了起来。走的太着急,雨伞都给忘记了。
风肆无忌惮的往衣服里钻,跑起来后,雨点打在脸颊上的疼痛更加强烈。几分钟的路程,她气喘吁吁的停在老陈家门口。
隔着门板,里面的灯都关上了。看样子,好像已经休息了。陈书锦踮起脚尖,来回察看着屋内,“陈伯!”
“开开门啊,陈伯!”
连着几声,一抹光亮正迎面走来。
门从里面打开,老陈裹着军绿色的大棉袄,手里提着一盏烧的差不多的煤油灯,“这么晚了,你一个人?”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陈书锦着急咽着口水,快速点着脑袋,“嗯,陈伯,你方便去我家一趟吗?我二婶好像摔坏了。”
平阳村里就老陈一个大夫,大家健康有怎么问题,第一时间都会来找老陈。
“等我会儿,我去拿东西。”
“好。”
老陈进去后,陈书锦感觉到了冷。她跺着脚后跟,双手放在手边哈着热气。远处一团黑黑的影子,好像有人在那站着。
夜晚的视线不好,陈书锦看不清。她眯起眼睛,好奇的张望。
“刘文涛?”
“谁?”老陈拿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