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着我,又想到爹说在村口碰到了刘文涛,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陈书锦诉说着内心的想法。
刘文涛来村头,萧正宴倒是没有太多的兴趣。他唯一好奇的是,在山上的人是不是他。与陈书锦对视,此事在他心中也算是长了个心眼。
院子里,陈大媳妇冲着里屋吆喝着吃饭的事情。
平阳村各家各户燃起了煤油灯,大大小小围绕在饭桌前。刘文涛饥肠辘辘的在村口转悠着,望着散发着光亮的地方,他内心极度的不平衡。
“刘文涛!”陈书娇四处张望着,冰冷的叫喊着,迈开双腿着急跑到刘文涛的面前,“谁让你到村口来了!”
被呵斥的刘文涛不服气,“你管我去哪,钱呢,什么时候给我?”
陈书娇的手紧钻攥在一起,身子气的发抖,冷冰冰瞪着,“你不配合的话,剩下的钱就别想要了。”
“威胁我?”刘文涛瞳孔放大,四周充斥着毛血管。他现在就是个吊儿郎当的无业游民,进去过,啥事都能做的出来。
没料到他会反驳,陈书娇后悔了。人多眼杂的地方,她也不敢多待。伸出手,将仅有的一些钱丢在了刘文涛的怀里,“拿着钱赶紧走,别再让我看见你。”
刘文涛吐着口水,一脸得意的数着那为数不多的钞票。他嘴里哼着小曲,目光狡邪的盯着陈书娇逐渐远去的背影。放弃?恐怕晚了。
“该死的刘文涛,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咋就碰着他了。事情一件没办法,钱还被拿走了。”陈书娇气的压根发痒,只能内心埋怨着。回望了一眼身后,她鼓足了劲,仿佛走快点就能够甩开他。
刚到家门口,陈书娇傻眼了。她僵硬的停下脚步,不知所措的看向要进屋的陈书锦。
陈书锦吃完饭,怎么想怎么不踏实。担心过滤后,她便想来陈家看看。
“娘。”陈书锦走进了院子里,喊了一声。没看着陈大媳妇,倒是先碰上了陈二婶。
手里捧着瓜子,陈二婶扭着肥硕的身子,“我说锦妮儿啊,你这都嫁人了,咋总是三更半夜的往回跑。你是不是和萧家小子闹别扭了?”
呵,陈书锦心里冷哼道,也真够酸的,啥事不说,先吐槽她婚姻不幸福。翻着白眼,陈书锦不搭理她。
陈二婶神叨叨的盯着她,闻着八卦的味,凑上前将人拦住,“真闹别扭了?”
“二婶,你在诅咒我吗?”陈书锦忍着怒火,平静的反问道。
“哪的话,我不是看你一个人大半夜的跑回来。锦妮儿啊,夫妻吵架不丢人的。你大可说出来,说不定二婶作为过来人还能帮你参谋。”陈二婶油腻的笑着。
参谋?她还真不需要。观望着陈二婶看热闹的态度,陈书锦脑海猛地闪过一丝念头。
“二婶,书娇呢?”
“你是想和书娇说?”陈二婶蠢蠢欲动。
顺着她的意思,陈书锦娇滴滴的,“我和书娇比较聊的来。”
陈二婶信以为真,将瓜子往口道里揣着,河东狮吼般的叫喊道:“书娇,赶紧出来。”
门帘被拉开,陈大媳妇露出头。瞥了一眼陈二婶,心里还介意上次打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