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婶反驳道。嘴上吵不赢,她伸着手臂又想去打陈书锦。
身旁有萧正宴在,她动作缓慢哪有机会碰触陈书锦。还没伸过来就被握住了手腕。
陈书锦扭头看着萧正宴,嘴角淡淡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吵架解决不了问题。”萧正宴低声道。
陈二婶的手腕被抓红,她恼羞成怒,手臂胡乱挥舞着。什么吵架解决不了问题,她可不认这个理。
舞动的手臂让人无从躲闪,萧正宴霸道的将陈书锦揽入怀中,手心扣在她的后脑勺上。
身体一股暖意,陈书锦额头贴在萧正宴的胸口上。隔着衣服,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
“够了!”陈大媳妇气冲冲的走上前,“她二婶,你瞅瞅你在干啥。一把年纪的人了,跟个孩子在那吵,丢不丢人?”
“牙都没了还丢啥人,不管咋样,你们都得给我个说法。”陈二婶下巴高高仰起。
陈大媳妇心里一股子气憋了许久,看着陈二婶搁那发疯不讲理,她撸起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
“你干嘛!”陈二婶神色变得紧张。
“不是要赔牙,来,我赔你。”陈大媳妇伸出手抓住了陈二婶散落的头发。
空中响起一声惨叫,陈二婶和陈大媳妇扭打在了一起。
“娘。”陈书锦着急唤道,挣脱开萧正宴的手臂走上前想要将两个人扒开。
印象里,陈大媳妇除了上次为她和村里长舌妇们打过架,这是第一次和陈二婶两个人打起来。
院子里鸡鸣狗吠,辱骂声、疼痛的尖叫声、还有着急拉架的劝说声。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方圆百里都听见了。
屋内的陈二还有陈老太太们,穿着衣服着急从里屋里走出来。一起将两人拉开,带到了堂屋里。
一边坐着一个,谁也你看谁。头发散落在脸颊上,衣服上还搭着被拽掉的短发。呼哧呼哧的,余光碰撞在一起,两个人又有干架的气势。
陈书锦站在陈大媳妇的身后,手指轻轻的穿梭在头发里,“疼吗?”
“娘没事。”陈大媳妇拍着陈书锦的手臂。
陈二婶望着跟木头杵在那的陈书娇,伸手拧着她的胳膊,“你个死丫头。”
“娘。”莫名被打,陈书娇唯唯诺诺的唤了一声,也不敢抱怨。
陈老太太用着拐杖敲打着地面,吸引着他们的注意力,“你瞅瞅你们,像什么样子。大晚上的,也不嫌邻居知道了笑话。有啥事不能好好说,打了架就能解决了?”
被教训了一番,陈大媳妇和陈二婶都安静下来了。陈老太太严厉警告后,催促着她们赶紧洗洗睡觉。
走在回去的路上,陈书锦心里思前想后,她拽着萧正宴的袖口,停下了脚步。
“刚刚你有没有受伤?”
托架的时候,她好像看到萧正宴的腿被陈二婶踢了一脚。
“没事。”萧正宴开口,“你呢?脸疼吗?”
陈书锦指尖抚摸着伤口,摇了摇头,“一开始有点,不过现在没事了。”
“回去吧。”萧正宴转身继续往前。
平阳村的山头上,月亮孤傲的高高在空中。挥洒的月光笼罩着整个村落,安宁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