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
吵了架,陈二一家跟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家里不出来。陈二婶等着陈书昌过来叫她,而陈书娇则是不敢。
陈大媳妇将碗筷摆放整齐,让陈书昌把老太太喊来吃饭。一家人围绕在餐桌上,谁也没开口提陈二一家人。
吃罢饭后,陈二婶嗅着屋外飘进来的香气。肚子咕咕噜噜的叫着,一顿不吃她饿的受不了。从椅子上站起来,悄无声息的趴在窗户前。眯着眼睛,透过缝隙打量着屋外。
陈书昌帮衬着陈大媳妇收拾着碗筷,一趟趟的堂屋厨房两头跑。
吃完了?陈二婶一脸落寞。她捂着肚子,饥饿的吞着口水。忍无可忍,她冲着门外喊道:“陈书娇!”
“娘。”陈书娇懦弱的站在那。
“滚去做饭。”陈二婶恶劣的吩咐道。
陈书娇局促不安的看向身后,此时的厨房是陈大媳妇在用,她出去了岂不是往抢口上撞。抿着唇瓣,她不情愿的摇晃着脑袋,“娘,我能……”
“能啥?你是嫌我活着碍眼了,饿死我就没人打骂你了。到时候你想干啥干啥,多自在啊。”陈二婶嘲讽道。
“我去做饭。”陈书娇没有了任何的反抗。
话落,她了出去。
堂屋门口,陈二在那坐着。听着脚步声,扭头与陈书娇对视上。
整个家里 陈二婶说一无人敢说二。陈二婶发脾气打骂,陈二就当作听不见看不到,次次置身事外,躲避着。
陈书娇对陈二没有父女间的亲昵,收回视线,她无声的从他身旁经过。
离厨房越近,她的气息越是粗重。脚腕像是绑了千斤重的沙袋,拖沓的行驶着。
“书昌,你把堂屋的碟子给我拿过来。”陈大媳妇头也没抬,开口吩咐道。
陈书娇四肢僵硬的停在那,心虚的不敢吭声。
说出去的话没有回应,陈大媳妇抬起头。发现走来的是陈书娇,她低下头,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她。
“大娘。”陈书娇软绵的喊道。
陈大媳妇将洗干净的手臂碗筷放在一旁的木架子上,湿漉漉的手掌擦在抹布上,像是看不看,她端着热水就要离开。
“我不是故意的,书昌哥交代我的事情,我没办好。”陈书娇深吸一口气,一骨碌将准备好的话说出来。
“呵。”陈大媳妇嗤之以鼻。
事情到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陈书娇早点出来道歉,也不至于闹的那么严重。
陈大媳妇离开后,厨房就剩下她一个人。陈二婶还等着吃饭,她也不敢马虎。
傍晚下了一场雨,夜晚的天空稀松的几颗星星。医院的走廊上,一眼可以看向末尾。萧正宴打了热水,端着往病房里走去。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每张病床前都被窗帘遮挡住视线。萧正宴反手将门虚掩,漫步走向陈书锦的床铺前。
离近,萧正宴发现陈书锦已经睡着了。低头看着手中的盆,弯腰放在了地上。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放在水中。双手拧着,他拿着热腾腾的毛巾擦拭着陈书锦的手掌。
陈书锦睡的很沉,没有一点感觉。
擦完了,萧正宴收拾好了物品,他坐在床前,如头一天夜晚一样,打着盹,陪着陈书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