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书锦?”
“是啊,听书娇说她生病了,情况好像挺严重的。”陈大媳妇哀叹一声。手心呵护的孩子,受半点磨难心里都心疼。
“婶子,这话是陈书娇亲自告诉你的?”于小燕反问道。
她说的明明就是有出入啊,陈书锦就是小感冒。为了方便治疗,当然要住在镇上的医院里。
陈大媳妇听出了蹊跷,迷茫的点了点头,“是啊,她说的。”
“她咋说瞎话呢,书锦就是小感冒,没事的。明天就能回来了。”于小燕气鼓鼓的解释道。
得亏是她遇到了,要不然陈大媳妇就摸黑去了镇上。
陈大媳妇半信半疑,“你咋知道的?”
“我今天也去了镇上。”于小燕说道。
陈大媳妇四肢僵硬的站在原地,显然她无法接受不同的解释。眼睛上下打量着于小燕,“锦妮儿的二哥去哪了,你清楚吗?”
“书昌哥留在镇上了,车铺不能不开张,就让陈书娇回来给你说声,让你们别担心。”于小燕将所知道的全部告知。
陈大媳妇自然是信任于小燕的,她疼爱的拍抚着她的手背,唠了几句,就离开了。
一路上,陈大媳妇比来时更加急迫。她倒是想回去问问陈书娇,到底为何糊弄她。要不是遇到于小燕,她今晚走到天黑都不一定能去镇上。
屋内,陈书娇悠闲的躺在炕上。陈二婶不在家,自然不会催着她干农活。一条腿竖起,另一条腿翘在上面。脚背来回提着,脑海中回荡着她与刘文涛的约定。
正想的入迷,外面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咋的了!”
陈大行动不方便,焦急的询问道。
一改平日的温和,陈二媳妇冲着陈书娇的屋子叫喊道:“书娇,陈书娇,你给我出来。”
偏房里,陈老太太行动缓慢的走出来。
“老大媳妇,你这是干什么。”
陈二媳妇满腔怒火,跟泼妇骂街似的,双手叉在腰间,“书昌让书娇把锦妮儿的情况给我说一声,她倒好,给我胡乱说一通,吓的我差点去了镇上。”
越想越气,陈大媳妇就等着陈书娇出来好好与她理论一番。
陈老太太稀里糊涂的,哈着腰,蹒跚的走向陈书娇的房门前,“书娇啊,你婶子问你话呢,赶紧出来啊。”
炕上的陈书娇早已吓的魂飞魄散,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的。才几分钟,谁告诉她的?
蜷缩着身子,陈书娇躲在角落里。她双手捂住耳朵,掩耳盗铃似的不理会外面的声响。
陈二头一次遇到陈大媳妇对自家人如此大发雷霆,害怕出事,他费力的从炕上爬下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出来,别让我进去找你。”陈大媳妇声音嘶哑起来。
周围的邻居听着声响,爬上院墙,甚至是围观在门口。
陈老太太等不到陈书娇出来,无脑的走向陈大媳妇身旁,“行了,喊打喊杀的,让人看笑话。万一是误会,多难看。”
婆家的话陈大媳妇也不得不听,可她肚子里的气挥之不去。在回来时,就认定了是陈书娇故意的,心里越发的生气了。
陈大扶着门框,冲着院子喊道:“锦妮儿她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