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咣当的声音。
萧正宴抬脚走到窗户边,手掌扶着玻璃,摸着木框。他来回张望着,走到一旁的地上捡起掉落的纸张。折叠成几瓣,强塞在了缝隙了。
木框间被东西卡着,变得紧密起来,风吹在上面也不再被吹动。看完后,他才放心的走回到病床前。
打量着陈书锦的睡颜,他伸手扯着被褥,将她放在外面的手放在里面。往上扯扯,不让寒冷进入温暖的被褥中。
眨眼功夫,都半夜了。他拉拢着领口,双手环绕在胸口,仰起脸打个盹。
窸窸窣窣,病房里有轻微的脚步声。早上的值班护士端着银色的托盘,为病房里的病人测体温。
“陈书锦。”护士站在病床前。
听到声音,萧正宴睁开眼睛。浑身发软发麻,他还是拄着拐杖站起来。
“该量体温了。”护士看着萧正宴说道。
床上的陈书锦还在睡觉,萧正宴点头,弯腰轻轻摇晃着陈书锦的肩膀,“书锦,醒醒了。”
哼唧两声,陈书锦转着身体。满脸红彤彤的,看着不大对劲。
“好烫。”萧正宴摸着她的额头。
护士一看,拿着体温计走上前。抬起陈书锦的胳膊,将体温计塞在了腋下,“你看着,大概五分钟就能取下来。”
“好。”萧正宴迅速的回应着。
护士去了其他床位,独留着萧正宴一个人在那看着陈书锦。心里数着时间,他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差不多了,护士也走了过来,“拿下来吧。”
萧正宴小心翼翼握着陈书锦软乎乎的手臂,在不冒犯的前提下将体温计拿出来。他提前看一眼,才交给护士。
“三十八度,轻微高烧。”护士报着温度,“一会儿得输液,今天是没办法出院了。”
“她这怎么突然发烧了?”萧正宴询问道。
受伤的地方是手,昨晚也没受到寒冷啊。难道是她出来找他的时候?
护士想了想,“应该是伤口引起的验证,等会儿医生过来看看,家属不用过度担心。”
送走了护士,陈书锦也从睡梦中清醒。她揉着眼睛,嗓子里干的冒烟,“我想喝水。”
萧正宴瞅着两边的柜子,掂起空荡荡的暖壶,“我去给你打热水。”
“好。”陈书锦点头,无力的闭上眼睛。
陈书昌和陈书娇来到了医院楼下,停好自行车,两个人往着里面走来。陈书娇是在陈书昌出门时追上来的,说要去看望陈书锦。着急出门,陈书昌也懒得管她,就任由她跟着。
走着楼梯,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楼上病房里。顺着昨天的记忆,陈书昌看到了打水区的萧正宴。
“正宴?”
“你来了。”萧正宴提着水壶,迎上前。
陈书昌看着,不由好奇道:“今天不是可以出院吗?”
“书锦发烧了。”萧正宴开口解释。
照这样看,还得住上几天,起码身体要好转的差不多才能出院。
陈书娇撅着嘴巴,嘟囔道:“锦妮儿身体也太虚弱了,一出事身体上啥毛病都出来了。”
话一出,陈书昌和萧正宴的脸色都变得冷冰冰。
锐利的眸子落在身上,陈书娇这才发觉她逞一时嘴快,惹怒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