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休息了?”
他一说,旁边还未睡着的病友都撩起帘子,打着看热闹的样子注视着他们。
于小燕一小女生,哪受得了这架势。她吓的白了脸,着急想拉上身旁的帘子,阻挡他们的视线。
想法挺好,不过不太现实。
萧正宴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凶巴巴男人的视线。他开口,劝慰陈书昌,“这里我陪着,你带着她回去吧。”
思付片刻,陈书昌抓着头皮,站了起来。转身时,他对着刚刚的男人。
“咋的,还不让人说了?”男人也不示弱,挺着胸脯,跟街边小混混似的耀武扬威的挑衅着。
在镇上混久了,陈书昌啥人没见过。光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就看出他就是架子大,心里虚着呢。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从男人手中拽走帘子,“小声点,别吵着大家了。”
“你说什么呢!”男人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眉眼散发着怒气。
陈书昌摊开手,冲着看热闹的病人们挑着眉毛,“你瞅瞅。”
大家像是怕惹祸上身,拉起帘子,躺了回去。一瞬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神经病。”男人骂骂咧咧,也不敢在造次。怨气的拉上帘子,故意弄出刺耳的声音。
陈书锦咧着唇角,冲着陈书昌竖着大拇指。
陈书昌不以为然,心中却热气沸腾。他拍打着萧正宴的肩膀,叮嘱道:“我妹妹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萧正宴点头。
看着他沉稳,陈书昌倒也相信。扭头,视线落在一脸崇拜的于小燕身上,“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书锦,我明天再来看你。”于小燕不忘给陈书锦道别。
他们走后,病房里安静了很多。萧正宴寡淡的坐在病床前,眼睛直勾勾盯着陈书锦。
诡异的安静,陈书锦蠕动着唇瓣,紧张的咽着口说。
“疼吗?”
“啊?”
陈书锦张大嘴巴,突然愣住了。
和她想的不太对劲,他怎么是在关心她?
萧正宴指着她手掌上的白纱布,“手疼不疼?”
“有点。”陈书锦跟小女人似的,软绵绵的,“流了很多血,当时很害怕。”
见血的那刻,她再想萧正宴当时腿部受伤的时候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担心日后的生活,担心亲人们的感受。
萧正宴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抚摸着,“是不是因为我?”
昨天的冷战,是不是罪魁祸首?
陈书锦撕咬着唇瓣上的死皮,她眨着眼睛,抬起另一只手覆盖在萧正宴的手背上,“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萧正宴摇头,他心里已经认定了他所说的。注视着她的剔透的眼睛,“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陈书锦心情变得压抑,“也不是你造成的。”
他怎么就是钻牛角尖呢,得要将她拒之门外。长叹一口气,陈书锦往着萧正宴面前蹭着,“我觉得我们得谈谈了。”
萧正宴神色一愣,许久点头,“是啊,要谈谈了。”
不对等的两人,是无法走在一起。结婚前,他就应该清楚的了解,以免以后两人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