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的身姿显得更加瘦弱。
陈二婶还在记恨着傍晚的事情,白了陈书锦一眼,“一顿饭还吃三四个小时?”
“我不是怕你没吃饱,可不能委屈了你这体格。”陈书锦不痛不痒的从上到下将她的身体扫视了一遍。
鼓起的肚子跟皮球似的,与圆润的脑袋形成呼应。隔着厚重的衣服,也能看清那一层层。
陈二婶气红了眼,怒斥道:“好你个锦妮儿,都讽刺二婶了。多长几斤肉不行?都得像你似的瘦不拉几的,一阵风都能吹跑。”
“噗。”陈书锦捂着嘴巴,忍不住笑出声。
她这是在夸她?在现代里,瘦是被追捧夸赞的。
“嫂子,你管不管锦妮儿?”陈二婶斗不过陈书锦,扭头质问陈大媳妇。
在他们的严重,这两三句话也没啥问题。陈书昌看了一眼为难的陈大媳妇,起身狡邪的走上前,“二婶,锦妮儿这是在关心你。听说太肥胖的人身体都不好,镇上不少胖人都得了高血压。严重的话,拿钱都治不好。”
圆盘似的脸颊吓的发白,陈二婶狐疑的憋着嘴巴,“别糊弄我,胖了咋了,那是健康。”
“你不信的话,下次你去镇上打听。”陈书昌端着架子,手舞足蹈的想要证明着他的话。
陈二婶被他唬的一愣一愣,心里慌乱如麻,填饱的胃里更是泛着恶心。她不安的掐着腰身两侧的肥肉,“哪那么玄乎,镇上的人就是太有钱了,也没见着我们村子胖人得病。”
“也许吧,我也不是医生。”陈书昌挑着眉头,吊儿郎当的附和着。
不行了,陈书锦弓着腰,忍的肚子疼。
目送着陈二婶呼哧的离开,她与陈书昌对视,破口大笑。
陈二被笑声震慑,茫然的看着,也不敢出声。平日里被陈二婶打压久了,陈二有啥也不敢表现出来。
走到偏房的墙角,陈二婶心虚的打量着身后,蹲在地上干呕。她怕了,生怕被恶病缠身。
呕~
声音大到堂屋都能听到。
陈书锦咬着筷子尖傻乐着,脑袋不停的点动着。
进入肚子里的食物吐的差不多,陈二婶虚弱的扶着墙角。麻木的双腿动弹不得,进退两难。
里屋里,陈书娇翻箱倒柜,找寻着针线。趁着陈二婶还没发现,她得赶紧弥补。
“书娇!”
熟悉的声音飘落进来,手臂一抖,东西从手心中脱落下来。
“来了。”回过神,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将破烂的地方隐藏在下面。
撩起帘子,她站在门外找寻着陈二婶的身影。
“死丫头,我在这!”陈二婶拍打着墙壁,语气凶悍。
陈书娇小跑上前扶着她的手臂,“娘,你咋了?”
“咋了咋了,你看不出来?”
“我……”
陈二婶那瞪大的瞳孔恨不得将陈书娇吞了,她哪还敢再往下说。
往着屋里走,陈书娇担心被褥会被发现。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让陈二婶不悦。
“想啥呢?”
“没。”
陈书娇摇晃着脑袋,警惕的低下头。
没有就是有,陈二婶坐在炕沿,如猎鹰似的扫视着,“我看了,你在家也待不住了,过两天给你找个人相看。趁着还没成老姑娘,还有点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