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腔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人对他产生敬畏,也不会让旁人松懈。
张巧巧内心得意的不行,面上却佯装着委屈。眼眶里的泪水跟水龙头似的,收放自如。
“既然张叔来家里问我,那我也没有不回答的道理。”陈书锦说着,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伫立在堂屋的中央,离张巧巧只有一步之遥。她端详着,蠕动着红唇,皎白的牙齿时不时的裸露出来,“巧巧是告诉您我把她撞倒了,并笑话几声后得意的离开了。我说的这些,对吗?”
“对。”张副书记点头,对她的怀疑近一步的加深。
连带着一旁的萧村长都怀疑起来,她是不是真的欺负了张巧巧。
陈书锦莞尔一笑,迈了一步靠近着张巧巧,“要不你再好好回忆一下?”
“我……我为什么要回忆。事情就是这样,你还想狡辩吗?”张巧巧握住凳子两边的扶手,粗着脖子,蛮横的叫嚣道。
事先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人证,她想证明她没做都很难。
“别激动。”陈书锦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我不也是为了你好,万一不是那样,你还得向我道歉。”
心里的防线被一点点的击打,张巧巧猩红的双眼恶狠狠瞪着,“不可能,你欺负我还想我道歉。”
“哎呀,不都说了,结论不下要那么早。”陈书锦手臂摊在空中,娇嗔的责怪道。
一旁的萧村长与张副书记仿佛在另一个世界里,越听越糊涂。
试探的差不多,陈书锦也不在与张巧巧听推来推去。她走回到远处,平稳的坐下,“我做过什么我也不屑去反驳,不过别人泼来到脏水,我也不会接受。既然张巧巧执意说是我撞倒了她,那便人其他人证明我的清白。”
“什么其他人,当时就我们两个。你就是在找借口,敢做不敢当,亏你还把自己吹捧的那么高。”张巧巧气恼的站起身子,张牙舞爪的反驳,激动的唾沫星子喷出。
陈书锦是萧家的媳妇,出去了也就代表了萧家。萧村长对这件事情持有疑惑,心里也不甘心就这么被人诬陷,“书锦,听你的意思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
“爹,陈书锦她骗人。”张巧巧怒气冲冲指着陈书锦的脸,跋扈的叫嚷道。
张巧巧与陈书锦一对比,谁着急一眼便看的出来。张副书记的脸变得黑红,瞪了一眼张巧巧,拍打着一旁的桌子,“你坐好,没问你就别说话。”
“爹!”张巧巧不满的叫喊道。
张副书记晾着她,目光落在陈书锦身上,“巧巧被她娘惯坏了,说话没大没小的。我看这事情是有误会,既然你说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不如找来大家好好谈谈,把这误会也给解开。”
“我看也行,误会不解开,大家都不开心。”陈书锦顺势往下应和着,“为了公正,我们一起去村头老王家求证,这样的结果大家也会心服口服。”
“还是你想的周到。”张副书记夸赞道。
陈书锦大方的接受,面上洋溢着柔和的笑容。
张副书记不愧是副书记,说话做事比张巧巧要激灵上万倍。看似站在陈书锦这边,话里话外还是护张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