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往下试探着。两人虽不说话,可这空气中弥漫着温馨,倒让陈书锦很踏实。
泡了将近一个小时,陈书锦全身暖洋洋的,脚掌被水烫的红彤彤的。拿着干毛巾擦拭着双脚,将盆中的水倒在了院子里。
陈书锦整理着被褥,扭头看了一眼萧正宴挺拔的背影。常识试图让她进入被窝中睡觉,可直觉让她开了口,“正宴,时间不早了,你不休息吗?”
“我再等一会儿。”萧正宴头也没回,淡然的回了一句。
答案早已铭刻在心里,可陈书锦听到这些还是不舒服。她撅着嘴巴,嘟囔着,“那好吧。”
钻进被窝里,她手指攥着被子,双腿蜷缩侧躺着。
下面的凳子上,萧正宴双眼虽盯着书,可上面的内容,他一个字也没能看进去。
连续几天,他的注意力都跟着陈书锦,她的一举一动,很容易牵动他的心。高兴也好,紧张也罢,像是脱缰的野马,无法驯服。
感受着身后的宁静,萧正宴悄无声息的扭头,双眸深情的盯着炕上小小的一团。
皎洁的明月悬挂在空中,树干的倒影打在纸窗户上。屋内的煤油灯熄灭了,萧正宴合上医书,悄无声息的走回到炕上。
次日清晨,陈书锦伸着懒腰,指尖揉着睡眼惺惺的眼睛。张大唇瓣打了个哈欠,挺着腰身坐立起来。环绕着四周,屋内又只有她一个人。
习惯了萧正宴的早起,她麻溜的穿上衣服,整理着头发后走出房间。
吃罢早饭,陈书锦打了招呼便骑车离开了。
上工的路上,陈书锦遇到了张巧巧,碍于昨天,陈书锦没有好脸色给她。张巧巧更是嚣张,故意骑到陈书锦的前面,摇摇晃晃,阻碍她超过她。
狭窄的道路上,也只能一前一后。陈书锦舒缓着内心的暴躁,安心的跟在她身后。
“哎呀!”
空中一道哀嚎。
陈书锦迅速的将车头打转到一旁,轻松的避开了侧翻在地上的张巧巧。
好巧不巧,张巧巧蛇形走位的骑法,刚好在转动时车头被凸起的石头卡住。一条腿压在自行车下面,疼的张巧巧哭喊着求助。
“陈书锦,你是瞎子吗?不知道帮忙吗?”
“空荡荡的,哪来的声音啊?”
陈书锦顺应着她的话,佯装的惊叹一声,头也不回的骑车离开。
她可没那么好心,和她对着干,那就做好她落井下石的准备。
心情爽朗的来到了纺织厂,陈书锦按着往常的打卡进入车间准备工作。
“书锦,你过来一下。”郑华停在陈书锦的工桌前,手掌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大家都忙着准备工作,无人注意她们的对话。
陈书锦看了一眼四周,站起身跟着郑华一起走出了车间。
打卡区人来人往,郑华带着她来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间里。
“郑姐,你是想好了?”陈书锦询问道。
“哎。”郑华长叹了一声。
陈书锦静静的站在那,等待着她后面的话。
“赵梅梅今天又旷工了,这个月以来,她旷工的次数数都数不清,再这样下去,她没被工厂辞掉,我这个领头就被开了。”郑华哀声叹气的倾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