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锋利的尖刀刺向陈书娇。
寒毛肃立,陈书娇连咽着几下口水。她保持着平静,驳回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可别把污秽的脏水往我身上泼。”
好一个污秽的脏水,陈书锦都要笑出声来了。破胎的事情,难道不是她在后动的手脚?往前迈着小碎步,她充满危险的逼近着她,“是吗?那给我解释一下,下工时为何拦住我?”
“我……”吐露出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陈书娇开始结巴,“我没有。”
“没有?”陈书锦手指故意去碰触她的身体,指尖勾着她的衣摆。
距离近到可以看清脸颊上的毛孔,陈书娇睫毛不停的眨动着。一口气息未喘上来,紧张到打嗝,“鹅~”
陈书锦鄙夷的收回手臂,对她薄弱的战斗力无比的嫌弃。倒退了几步,她轻启着薄唇,“有些事情偷偷摸摸别人就不会发现,掩耳盗铃的手段,只会让人觉得可笑。我劝你,多花点心思放你自己身上,再发现你在背后对我动手脚,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话落下,陈书锦潇洒的挥舞着手袖,大大方方的走进屋子里。
起风了,干枯的树叶在风中摇摆后缓缓落在地面上。陈书娇摸着蹦跳不停的胸口,双腿发软。她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喘着气。双眸盯着屋里,警告又如何,她并不怕。
缓和了神经,她扯着领口,整理着衣服表面。抬腿跨过台阶,自然的走回到偏房。
“过来。”
陈二婶的声音在后背响起,陈书娇撩起门帘的手,硬是放慢下来。咬着唇瓣,她乖巧的转过头,“娘,找我有事吗?”
“你个死丫头,车胎破了你一点也不上心,你是不是不想去上工才扎上钉子的?”陈二婶骂骂咧咧,说出的话全凭她的想象力。
屋里的陈书昌正和萧正宴侃侃而谈,外面的声音隐约飘了进来,并未让陈书昌停下来。
陈书娇缩着脖子,畏惧的摇晃着脑袋,“不是的,我下工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扎到的。地上的钉子太小,没有看到……”
后面的话,小到陈二婶听不见。她一心就笃定是陈书娇故意的,哪还听这些。肥硕的肉一走一颤的来到陈书娇的身旁,手指残忍的捏着她的肩膀,“还嘴硬,老娘供你吃供你喝,还想在家待着。仨闺女,就属你窝囊。早知道你不争气,我就不要你了。”
陈书锦看着陈书昌要起身的样子,伸手摁住他的手背上。
低头看了一眼,陈书昌看出陈书锦的意思。想了想,也就不再执意。安稳的坐回到远处,将门外的一切声音抛在脑后。
吵架也好,求饶也好,在陈家最不缺了。一天内,陈二婶乐此不疲的辱骂自责。虽说挨骂的对象是陈书娇,可都是骂给他们看的。
萧正宴了解陈书娇的为人,对旁人的事情,他并没有心情去关注,也就当听不见,回答着陈书昌的问题。
这不,费力骂了半天还见不到人。陈二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那眼睛盯着堂屋。咋就没人出来?急得原地踱步,她伸手指着,“进去,问问书昌什么时候给你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