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将伤口处理干净。交代了一些事项后,老陈告别回去为陈大准备药材。
临走前,老陈注意到陈书锦被抓紫的手臂,“一会儿煮个鸡蛋在伤口上滚滚,能缓解皮肤的疼痛。”
低头看了一眼,陈书锦将袖口往下拉,“嗯,谢谢陈伯。”
老陈离开后,陈书锦哪顾得上青紫的手臂。她皱着眉头,心疼的看着沉睡的陈大。体贴的为他掖好被子,扭头走到陈大媳妇身旁,“娘,我爹这伤怎么来的?”
“摔的。”陈大媳妇叹了一口气。
说出来的话跟陈大说的一样,陈书锦不满意这个回复,她喋喋不休的追问道:“摔哪了?为什么就摔倒了?”
伤口那么深,要是再严重一点,小腿就废了。
陈大媳妇再一次的长叹,“他早上出门喂鸡,一转身脚底打滑就摔倒了。摔在平地上也就没事,谁成想地上有锄头,小腿刚好落在上面。”
锄头?陈书锦回忆着院内的构造,总觉得这事情不大对劲,“锄头是咱家的吗?”
“你二婶的。”陈大说道。
听闻这些,陈书锦起身走到窗户边。她抬着窗户,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院内。鸡笼在西边的茅厕旁,而陈二婶一家在东边。下地干活的工具更是在东边的茅草屋里,这锄头怎么就能出现在鸡笼前?
视线转移到陈二婶的正屋上,隔着门帘,她隐约觉得那里面有人也正在看着她。
“锦妮儿?”陈大媳妇拉着她的衣角,疑惑的询问道,“你看啥呢?”
“娘,我爹摔倒了是谁第一个出现的?”
“是书娇啊。”
难道和陈书娇有关系?可是她又有什么动机去伤害陈大呢?陈书锦冥思苦想,陷入僵局。
陈大媳妇瞅着脸色阴沉的陈书锦,抓着她的手,回想起昨天,“对了锦妮儿,你昨个欺负书娇了?”
“她说的?”陈书锦反问道。
“是啊,她说你把她推进了泥坑里,你爹还给了她几十块钱让她买鞋。”
好啊陈书娇,她还奇怪为啥昨天一个劲的打喷嚏。搞半天她趁着她不在家,竟倒打一耙。陈书锦握住陈大媳妇的手,一脸严肃的叮嘱道:“你别听书娇瞎说,她自己骑车不稳掉进坑里怎么怪我。我爹给钱是不是因为二婶咄咄逼人追着你们要的?”
听到了解释,陈大媳妇悬挂的一颗心也算是放进了肚子里,“钱给了就给了,你别去找你二婶要了。”
陈二婶就是典型的泼妇,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跟她胡搅蛮缠,不吃亏也被气的一身病。陈书锦现在也没心情收拾陈二婶和陈书娇,她点头答应陈大媳妇的话。
这边,萧正宴从外面回来从王兰月口中得知陈书锦因为陈大摔伤的事情回家了。他从家里带了一些药材后,便打算去看看。作为晚辈,他不能不去看望。
眼看着就要走到陈书锦的家,半路上被路过的张巧巧给拦住。
“正宴哥。”张巧巧笑吟吟的停在面前,挡住去路。
萧正宴着急离开,不耐烦的询问道:“有事吗?”
“嗯。”张巧巧点了点头,一脸严肃,“有些事情我藏在心里好久了,我觉得作为当事人你必须知道。”
萧正宴内心着急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