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宴误以为她嫌弃他无能,有些恼怒。用力一拉扯,提筐边缘的竹叉划伤了陈书锦。
“疼吗?”萧正宴抓着她的手,紧张的询问道。
伤口看着挺深,已经深渗出鲜红的血液。没有等着她回答,萧正宴丢下提筐,拽着她的手臂往着内屋。
“没事,就皮外伤。”陈书锦看着他面色沉峻,小声劝慰。
萧正宴找寻着止血的药材,搜刮出一大堆放在炕桌上。他坐在对面,眼睛直勾勾盯着陈书锦白皙的手臂,“有点疼,忍着点。”
“嗯。”陈书锦糯糯的点了点头,全神贯注的盯着萧正宴的脸颊。现在的他好温柔,一直都是能像现在就好了。
拉回思绪,陈书锦发现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她竟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疼痛,一脸惊讶的看着已经起身离开炕上的萧正宴。
“吃饭了!”林小云的呼喊声传了进来。
陈书锦张开的唇瓣闭合起来,到嘴边的话硬是给咽了下去。
另一边,陈书娇与张巧巧在村头分别后,她遇到了下地回来的陈二。
“爹。”
“书娇,下工了?”
“嗯。”陈书娇乖巧的点了点头,“庄稼活干完了?”
“哪有那么容易,明天还得施肥,忙得很。”陈二托着农具,余光注意到陈书娇脏兮兮的双脚,“你这是咋了?”
顺着手指的地方,陈书娇低头看着已经干掉的泥土。她眼珠一转,一脸委屈,“掉进泥坑了。”
“你没上工?”陈二疑惑的询问道。纺织厂都没有泥坑,好好的上工,自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走走说说,两个人已经回到了家门口。陈书娇看着院内喂鸡的陈二婶,带着哭腔倾诉道:“我上工的路上碰到锦妮儿了,她骑车撞到我然后就掉进了泥坑里。厂子里的人都笑话我,锦妮儿也笑话我。”
“站门口干啥呢,叽叽喳喳说啥呢?”陈二婶听闻动静,端着瓢走过来。眼尖看到陈书娇的脚,言语激烈,“呀,你这死丫头今天没有上工?”
和陈二站一起,陈书娇这样子的确像是下地干农活的人。
“我上工了。”陈书娇着急反驳道。
陈二婶笃定的事情哪还有心思听陈书娇的辩解,她呲牙咧嘴掐着陈书娇娇嫩的手臂,言语骂骂咧咧,“你个没用的东西,干啥啥不行,现在还学会旷工了。咋的?你下一步还想赖在家里让我们养你?”
又骂又打,吵吵嚷嚷的把陈大媳妇引了出来。
“这干啥呢?”陈大媳妇凑上前,打量着哭泣的陈书娇和怒发冲冠的陈二婶。
凶悍的一幕被瞅见,陈二婶吊着脸子推着陈书娇的肩膀,“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进去。不给你相看个婆家,你还不得气死我。”
不,她不嫁老头子。陈书娇着急忙慌的扭头,号啕大哭的叫嚷着,“我上工了,这脏兮兮的是锦妮儿早上把我撞进泥坑了。”
陈大媳妇一听,一脸怀疑,“我们家锦妮儿?”
陈二婶重复着质问道,瞬间就因为这一句话而张扬起来。
在大家的注视下,陈书娇将早上的一幕添油加醋讲诉了一番,让陈大媳妇很是尴尬的站在那。
找着机会,陈二婶怎么会错过。她心疼的摸着陈书娇的手臂,“原来是被锦妮儿欺负了,娘还错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