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轻柔着被捏的地方。她包裹着被子,盘着双腿依偎在炕桌前。
“有点烫。”萧正宴一脸宠溺。
陈书锦清透双眼如月牙一般,弯弯的。心里的不开心一挥即散,整个人都被喜悦包裹住。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鸡蛋,甜味刺激着味蕾,自从穿越到过来,她已经好久没有尝荤了。
每天白米清粥搭配着红薯窝窝头,要不就是米饭搭配着青菜。与陈家相比,萧家伙食要好多了。就是没有二十一世纪的丰盛豪华。
三个鸡蛋下肚,陈书锦不再空虚寒冷。她放下碗筷,俏皮的露出舌尖舔着残留甜味的唇瓣。
无意间看到这一幕,萧正宴喉咙一紧,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口水。从爱意中挣扎脱身,萧正宴抑制着萌动的心。
他一个瘸子,有什么资格占据大好年华的陈书锦。就如今天晚上,在恶劣的天气下,他只能无助的站在门口,眼看着别人送她回家。
萧正宴落魄的收起碗筷,又将那两床被子摆放在炕桌上。高嵩的被褥,恰好泽挡住两边的视线。
“你今天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好?”憋了半天,陈书锦终于问了出来。
他就像是川剧变脸皮,一会儿红脸一会儿白脸,弄的陈书锦都明白他到底是真心关心她还是遵循林小云督促。
萧正宴端着碗都走到了房门口,开门时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没事。”
得嘞,哪有柔情,都是她幻想出来的。陈书锦扑腾着双腿,扯着被子用力埋在脸颊上。周围的呼吸变得稀薄,憋的小脸红扑扑的。不过她还是不愿意露出来,就像当个缩头乌龟。
睡着后的陈书锦不知道萧正宴是什么时候回到房间里的,隐约中他感觉有人给她掖被子,次日醒来,什么也都记不住了。
雨后清晨的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院子里,公鸡在院子里溜达着,啄着湿润的土地。
“哟,嫂子今天醒这么早?”王兰月打扮的跟花蝴蝶似的,花枝招展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陈书锦伸了个懒腰,冲着她点了点头,“你也挺早的。”
“我可比不了你。娘疼你,舍不得让你吃苦受累。我就没那么好的命了,想吃个荷包蛋还要看母鸡下蛋。”王兰月虎视眈眈盯着院子里的小鸡仔。
鸡蛋难道不是母鸡下的?陈书锦寻思着王兰月这话说的有毛病,又懒得和她多说。
“诶,嫂子别走啊。”王兰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陈书锦的手腕,“怎么?我说的哪句话惹你不开心了?”
她说的可句句属实,这鸡蛋她没单独吃过呢。
昨天晚上的三个鸡蛋早就在肚子里消化掉了,陈书锦面对着王兰月的死藏烂打,嫌弃的扯开她的手臂,“想吃鸡蛋就靠自己的本事,你多和母鸡商量商量,让她多下点蛋不就好了。”
话音落下,陈书锦丢下傻乎乎的王兰月。母鸡在面前晃来晃去,王兰月回过神,仇恨的瞪着陈书锦的背影。
她竟然拐弯抹角的去骂她,果真是有了靠山,越发的耀武扬威了。
“娘!”陈书锦走进堂屋,恰巧撞上要出来的林小云。刚刚的对话,不会都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