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防住寒风侵袭。
“弟妹打算给三弟织一件?”陈书锦挑着眉头,浑身洋溢着热情,“毛线是在镇上商铺买的,你要去的话,我可以陪你。”
织一件毛衣,既费钱,又耗时。王兰月仔细一想,连忙激动的回拒,“不麻烦二嫂了,你还得上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多不好。”
“哪能浪费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下次休息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镇上。”
“这……”
看着王兰月吃瘪的样子,陈书锦心里格外的爽快。她就知道她舍不得钱,更没有那心思去织毛衣。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后,王兰月闷头吃饭,再也不嘴碎的找茬。
饭后,陈书锦如一开始所说的,她将收拾碗筷的事情包揽在身上,百般的劝说林小云回房休息。待收拾好厨房后,其他人都已经洗漱回房间休息了。
陈书锦回到房间,一进门,便看到在钻研医术的萧正宴。面前的煤油灯忽闪忽灭,昏暗的亮光打在他挺拔的鼻梁上。
哎,她还不如一本书。陈书锦失落的感叹道,她弄出的声响这么大,萧正宴目光一刻都没未从医书上离开过。
走到炕上,她脱下外衣,快速的钻进被窝中。仰头,瞄了一眼萧正宴背影,蠕了蠕唇瓣,没有开口。手掌揪着被子,紧紧包裹着身体。
从镇上赶回到平阳村已经很晚了,陈书娇与张巧巧在村头分开后,独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晚上的麦田里,风打在小穗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伴随着月光,陈书娇回到了家中。停放好自行车,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陈二婶房间里透出的灯光。
深吸一口气,她蹑手蹑脚的朝着偏房走去。脚底踩在泥土上,屏住呼吸,生怕露出点声音被陈二婶给听着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陈二婶冰冷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书娇,过来一趟!”
“好。”
头皮一紧,陈书娇胆怯的往着陈二婶的房间走去。
陈二婶坐在炕上,面前的炕桌上摆放着一碟瓜子,还有一碗白开水。身旁,陈二躺在被窝里,时不时传出几声呼噜声。
“娘,你找我有事?”陈书娇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陈二婶朝着地面上吐着瓜子壳,嘴皮上沾染着碎屑。她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水,“怎么这么晚回来?”
目光一扫,她犀利的眼神落在陈书娇苍白的小脸上。
陈书娇面如土色,手臂胆怯的抓住裤缝。舔着干枯发裂的唇瓣,吞吞吐吐的解释道:“张巧巧临时有事,就耽搁了。”
“张巧巧?”陈二婶一听,手中的瓜子放在桌面上,手掌合十,拍打着灰尘,“是她有事还是你有事?”
“真的是她。”陈书娇忍着内心的胆怯,坚定的回应道。
陈二婶狐疑的打量着,随后烦躁的挥了挥手,“赶紧去休息,别耽误了明天上工。”
听着前半句,陈书娇还以为她在关心她。没想到,只是担心她会不会耽误上工。
心里五味杂陈,陈书娇含糊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肚子干瘪,难堪的散发着鸣叫声。陈书娇转身走进厨房,冰冷的灶台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