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你不会对我这么凶的!”周杏说话的嗓子都沙哑了,显然是在压抑自己浓重的哭意。
她一个在污泥烂淖里头长得人不像人的东西好容易发现了一点阳光和净土,如今也变了吗?周杏觉得自己的因为萧正宴搭建的世界好像正在坍塌。
在临嫁人的这天特意钻了空档跑了出来找萧正宴,得来的就是这样的回应吗?不会的,她的正宴哥哥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对自己?这不可能!
周杏先是心里这么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之后就神经质的从嘴巴里念了出来,一句不可能在她的嘴里被一直念叨着,可怜而又可悲。
可是萧正宴是无法体会的,曾经因为病患和年纪小而放松了自己的警惕,这样的错误萧正宴不允许自己犯第二次。
“为什么不可能?周杏,如果你不想要嫁人你应该自己跟你的父母说,而不是一个人跑到我这里来,跟我说有什么用呢?我只会帮忙治病而已。”
萧正宴鲜少会说出这么多的话来,为的只是想叫眼前这个小姑娘清醒过来,不要再打扰自己了。
“不,是陈书锦那个女人改变了你的想法,明明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是她改变了你,她是恶人,她骗你跟她结亲还霸占了你!”周杏的声音尖利极了,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好像也矛盾极了,整个人好像连基本的状态也无法维持了。
“就是她!正宴哥哥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坏女人,你不要跟她在一起!”
“……”
周杏说着就要朝着萧正宴扑过来被他直接就躲开了,落空的周杏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放弃?就在她想要继续朝着萧正宴扑过来的时候,萧正宴直接将一边半个小孩手掌那么粗的麻绳拿在了手里。
“你不要再闹了,男女有别,我已经结亲了,你也马上要结亲!”
这样抗拒自己的萧正宴像是叫醒了陷入自己的疯狂里的周杏,凉棚遮挡的地方是有限的,就这样对峙着又有什么意义?
周杏看着萧正宴严肃的脸色和眼神,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人都僵硬了起来,她看看自己又看看萧正宴,忽然又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来。
“对不起正宴哥哥,我是不是吓坏你了?我娘也说我最近不太对劲,脏了你的眼睛吧?”她自说自话,也不看萧正宴,觉得自己这样十分的没有礼貌一般,好好的就开始整理起了自外掛和头发。
见她静了下来,萧正宴心中的戒备也放下一些,渐渐将手中的麻绳放下了。
而周杏整理好自己之后,并着双腿站直在萧正宴的面前,两人隔着距离。
“你该回家了。”萧正宴的语气还是刚开始一样的寒冷,没有一点人情味。
周杏却不再倔强了,只是弯着嘴巴笑:“我知道了正宴哥哥,只是我回家之后就真的要嫁人,以后可能就不太能看见你了。”
饶是萧正宴,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了,他只好不回应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幸周杏也是不需要谁来回应的,她只是在自己说自己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