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几天,现在他白天去老陈家,晚上再回自己家。
除了生活习惯的改变,更多的是情绪的转变,从此他又多了一个亲近的人了,可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
老陈体谅萧正宴新婚,经常给他放假回去陪陪陈书锦,按照他的原话来说就是:“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天天跟着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还不多陪陪你媳妇儿,要是锦丫头跑到我这儿要人,老头子还有什么脸。”
于是萧正宴就被老陈赶回家了,陈书锦这天也是休息日,在家给萧正宴织毛衣。
两人一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就着温暖的阳光织毛衣,另一个则是坐在炕上看书,屋里很静谧,只有萧正宴偶尔的翻书声,空气中弥漫着温馨。
萧正宴心思并不在书上,他看着在窗边织毛衣的陈书锦,织着织着就打起了盹儿,像只倦怠的猫儿,可爱又吸人眼光。他忽然觉得两人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陈书锦一下子惊醒了,暗自懊恼,怎么就睡着了,萧正宴会不会觉得她很懒啊,她偷偷的看萧正宴,见他目光没有看向这边,以为他没有发现,才放下忐忑的心。
两人之间各想着心思,气氛渐渐有些尴尬。
好在这股尴尬因于小燕的到来而被打破。
于小燕兴冲冲的到萧家,看到窗边的陈书锦,喊了她一声,陈书锦把她招呼进房里坐下。
“你今天不在家歇着怎么来我这儿了啊?”陈书锦问她。
“我来啊,告诉你一个大消息。”于小燕语气兴奋。
“什么消息让你这么高兴?”
“周杏她娘托我娘给周杏做媒,然后把周杏嫁给了兴华村的那个老光棍。”
这一消息惊到了陈书锦,她忙追问:“什么?周杏才多大啊就嫁人了,还是嫁的一个老光棍?”
“可不是,她爹娘贪图对方给的彩礼钱,就把周杏嫁过去了,我听我娘说,那个老光棍长得丑,脾气也不好,经常打人呢。要不怎么一直娶不到老婆,也就周杏娘这么狠心贪图那点钱把女儿嫁进了狼窝里。”
于小燕十分欷歔,换成她娘才舍不得把她嫁给那样的人呢。
听了这个消息,陈书锦久久不能回神。
看她神色不对,于小燕对她说:“书锦,你也别同情她了,她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想让你死,现在啊就是她的报应。”
陈书锦知道这个理儿,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萧正宴,对方还在看书,似乎一点都没被这个消息惊到。
紧接着,于小燕又说出了个更惊人的消息。
“周杏嫁了人可不安分哩,听说就在那个老光棍家待了两天就受不了了,跟一个南北跑卖货的货郎私奔了,那个老光棍气死了,立马就去周杏娘家要人,那人自然是交不出来,就退了一半的彩礼钱,这事儿才算了,不过周杏爹娘这下可丢脸了,有个和人私奔的女儿。”
陈书锦听到这儿幸好自己穿的早,没有和刘文涛私奔,惹父母伤心。
而萧正宴听到这个消息则是皱起了眉头,直觉周杏这一跑要惹出不少麻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