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方式给说了出来。
站在她身边的萧正宴垂首就能看得清她的脸庞,看她脸上苦涩的笑容,萧正宴也觉得心疼:“没有,你帮了周杏很大的忙,是她忘恩负义还想伤害你。”
站在他们对面的赵梅梅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气的脸都有些绿了,她怎么不知道曾经陈书锦还为那个周杏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原本还以为陈书锦是单纯为了抢男人欺负别人才被报复的呢。
但赵梅梅还是决定气势上是不能输的,便依旧梗着脖子犟嘴道:“谁知道你照顾人家的时候有没有借机报复?说不定在人家的药里头掺了毒药,在人家的饭菜里头也下了呢?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要是人给你毒的傻了,不是刚好方便你抢男人吗?”
“诶我说你这么能耐这么会想怎么不去唱本子呢?就你想的这些编成唱本还不赚个盆满钵满啊?”陈书锦也学着赵梅梅的样子瞪着眼睛看过去,就不信了,自己这个键盘侠还说不过这个无知少女。
赵梅梅气的直哼哼,看着陈书锦的目光越发的凶,还说自己不是那种女人,明明就这么会说话会呛人!
“这位同志你不要再瞎说了,这些个没有根据的事你就是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的。”萧正宴的眼神冷冷的,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什么温度。
不知怎么的,就算是萧正宴就讲了这么两句话,赵梅梅也觉得这伤害比陈书锦带给自己的要更大。
“随便去胡编乱造,我们也不怕,你要是有本事,现在就去我们厂子里头跟别的工人说,我要是怕的眨一下眼皮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就这么一条窄窄的小路,站了她们三个人,赵梅梅用捉奸一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和萧正宴,陈书锦如何不生气?
关键的关键是她还没跟萧正宴发生什么呢,要是有什么的话被人说了反驳也心虚啊。
看着陈书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赵梅梅反而是有点心虚了,暗恨自己没有把跟屁虫带来。
赵梅梅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找陈书锦的麻烦,还不是因为自己是托关系进的纺织厂,工作间里头的女工少有搭理自己的,要是能发掘陈书锦的小秘密,那到时候那些人一定会追着自己问的。
“你就是仗着我没带人过来,一个人说话别人不信,陈书锦我告诉你,这常在河边走就没有不湿鞋的,我今儿能抓着你一次,以后就能抓着你二回,下次我都带几个人,看你还狡辩不狡辩?”
“你爱带几个带几个,我和萧二哥就没有见不得人的事儿,麻烦你想事情的时候还是先过过脑子吧。”陈书锦还是一句一句的顶了回去,语气含冰,眼神学着萧正宴的样子也十分的冷冽。
赵梅梅觉得再这么待下去还是自己吃亏,于是不知道随意嘟囔了一句什么,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太阳比较大还是太过生气,陈书锦额头上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她看着赵梅梅的背影犹自觉得气不过,但防人之口甚于防川,心中虽恨,却拿这种人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