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惊呼声,引得陈书锦和萧正宴双双侧头看了过去。
道路尽头不是挑事精赵梅梅又是谁?
“陈书锦你今天还不给我逮了一个现行?看来人家说你是抢男人才被推到的真没说错啊,你看看你这巴巴的跟在人家身边的样子?”
赵梅梅虽然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但是跟自己的老娘有样学样,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是荤素不忌,半点儿不忌讳。
饶是心神不轻易起波澜的陈书锦也被她这三言两语说的是火冒三丈:“赵梅梅我劝你说话还是注意点,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和别认纠缠不清了?什么叫走抓现行?怎么我不能和别的男人走一路吗?萧正宴的妹妹可是我亲大哥的媳妇儿!”
陈书锦是真的气急了,她要么不说话,一上火说话必然就是连珠炮一般,字字珠玑打向朝着自己走来的那个挑事精赵梅梅,这两天背后说自己闲话说的最狠的工友。
可赵梅梅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即便是强劲的陈书锦也没有逼退她半步,反而是十分兴奋的朝着萧正宴他们两人走了过来。
待走到萧正宴的跟前,赵梅梅还是无可避免的被眼前这个面无表情却长得齐整的男人给吸引了注意力。
“这位同志,你说错话了。”这个人萧正宴是见过,曾经就借着看病的名头来自己这里说了好些胡话让萧正宴觉得不喜,没想到这次居然又在小路这碰见。
陈书锦和萧正宴两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站在一起,看着就连赵梅梅也不得不赞叹一句般配,但她还是很快将这个想法驱逐,毕竟这次来她可是不是来夸人的。
“我怎么说错了?我刚刚分明听见你说叫她别送了可她还是跟着你的,我觉得我一点都没有错,就是陈书锦想要抢你这个男人才被人推的!”
陈书锦也不知道是是谁给的她这样的勇气,泼人脏水就算了,还要到当事人面前来泼脏水,一点不带害怕人家打骂她的。
这是极致的嚣张还是极致的愚蠢,陈书锦觉得这个问题尚且还要再考量。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你以后说人闲话也就是上下嘴巴一闭的事情,又何苦跑去找我堂妹还到这边来,我记得你家不是在我们村的吧?”陈书锦眼中寒光闪过,对于眼前这个不讨人喜欢的人,她觉得自己也不要留情面了。
“不在又怎么样?我要是不到这边来还不知道你就跟人家说的一样呢,现在可好给我抓到现行,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厂子里头神气!”
赵梅梅说完就是一个歪头,不知道是随了谁的眉毛就像是两条黑漆漆的毛毛虫趴在了眼睛上边。
陈书锦可懒得惯她这个臭脾气:“你一个空降兵还好意思说我在厂子里头神气?你自己不才是最神气的吗?你有本事就去说,我是喜欢这个男人没错,可我一没偷二没抢,他也没有定亲没有对象,现在是新时代,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这话乍一听是气势十足的,可要是说给村子里头的那些婶子们听,估计少有几个会认同她,毕竟年龄不同就会有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