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还没爆发的时候,他先面带怒容的说:“混账,你们家周杏把人家陈书锦害成这样,脸上的疤能不能好还是个问题,你们家还这样说,到底有没有良心。”
见周父周母脸带不服之色,萧村长继续加重语气:“你们不给一个合理的赔偿也可以。不能私了那就报警吧,让警察来解决,周杏才十七岁,她犯了事儿你们当父母的跑不了,到时候不仅要赔钱还要进局子,你们自己选吧。”
村长到底是有见识些,周家人油盐不进,他就直接说报警,这不一听要报警,他们夫妻俩就怕了,满脸犹豫。
周母把周父拉到一边,悄悄的说:“当家的,咱们可不能被抓紧去,儿子还在家没人带呢,我们就赔点钱,然后赶紧把那个丧门星嫁出去,多收点彩礼,这钱哪,还是不用咱们出。”
听了这番话,周父也赞同。
二人商量好后,周母谄媚的说:“都是一个村里的人,闹得报警大家名声都不好听,周杏是做的不对,我们家愿意赔钱。”
他们突然这么好说话让陈家人突然不适应起来。
陈书锦倒是能猜到他们的心思,只是猜的越明白,越觉得这两个人恶心,不配当父母。
不止她猜出来了,萧正宴也猜出来了,只是他一贯没什么表情,现在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
双方又掰扯了一会儿,最后陈家人故意多要了点,对方说话太难听了,到底咽不下这口气。
周家人忍着肉痛答应了陈家的要求,不仅给两只母鸡并三十个鸡蛋,还赔了一笔数量不少的钱,他们家本来想赖掉的,但是村长在这儿,还说要报警,他们也就不敢耍花招了。
他们气冲冲的带着遍体鳞伤的周杏回去了,看到周杏伤的不轻,到底老陈不忍心,给了一瓶药。
临走前,陈书锦问周杏:“到底为什么?我自认为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这么想我死?”
周杏置若罔闻,没有回答她的话,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这个态度陈书锦也不想问了。
解决好了后,笼罩陈大一家这阵子以来的阴霾终于散去了许多,陈大见到了吃饭的时候了,招呼老陈师徒并萧村长去家里吃饭。
这三人推辞不过就一起去了。
陈大给了些钱给陈书娇,让她去村头买点下酒菜再多打些酒,这三人帮了他家大忙,他得好好招待他们。
到了家之后,陈大媳妇又去逮了只公鸡,收拾好之后下锅爆炒,做好之后也是一道招待贵客的硬菜。
陈书娇不想去的,但是陈书锦病歪歪的,她又不能让长辈跑腿,而且萧村长和萧正宴还在旁边看着,她还想挽回自己在他们面前的印象分,就也答应了。
走到一半萧正宴想起来自己给陈书锦制了份药膏,等痂掉了之后摸这个就会淡化疤痕,之前去忘带了,现在想起来就赶紧回去拿,免得下次又忘了。
陈大夫妻俩经此一事对萧正宴的好感大为增长,要不是萧正宴细心不怕辛苦,周杏这事儿也没人知道,等她下次再出手,陈书锦不一定会有这样的好运气能躲过去。